將藥皂送入春草堂很順利,吳掌柜之前就用過周望舒送給他的肥皂,很是推崇,如今聽這皂塊里摻了艾草,一下就明白了其用途,立即讓伙計收下,并給了個不錯的價錢。
另一部分皂塊,周望舒則讓族長的小兒子沈有康幫忙在集市上尋個攤位。
讓讓!讓讓!虎子舉著竹竿竄到攤位前,竿頭懸著的皂塊正在鹽水里咕嘟冒泡——這是周望舒教他的活廣告。少年扯開嗓子吆喝:“瞧一瞧看一看了啊!入水不散、遇油即化的七葉神皂!”
沈有康懶散地倚在榆樹下,目光掃過人群里幾個面色不善的壯漢。
突然瞥見周望舒掀開木箱,將皂塊掰碎泡進茶湯:這位大哥,您衣襟的墨漬用這個試試?她指尖沾著皂液在書生袖口輕搓兩下,圍觀者頓時發(fā)出驚嘆——那團陳年墨跡竟真褪去大半。
正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,有人扒開人群沖到攤位前,沈有康的面容一下子變得冷沉,手也不自覺地搭在腰上,那里纏著他常用的軟鞭。
擠進來個十四五歲的酒樓伙計模樣的人,在頭一批硫磺皂制出來的時候,周望舒把那些成形的皂塊切得比一般賣的皂塊小些,送到幾家酒樓客棧和布莊讓他們試用。
現(xiàn)在擠進來的伙計,周望舒記得好像是鎮(zhèn)東如意酒樓的伙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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