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由小寶一事一耽擱,沈青墨和周望舒是在鎮上隨便解決了午飯才返程的。
途中沈青墨看著周望舒抱著銀針盒喜形于色,臉色有些古怪在問:“這么高興?”
“當然。”周望舒歡快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懂,有這個,就可以讓娘站起來了。”
沈青墨看了她一又一眼,直看得周望舒感覺到一點不自在才問:“你看什么?我臉上有臟污?”說著還伸手往臉上擦了一下。
沈青墨淡淡轉回頭:“沒有。”
周望舒切了一聲:“沒有還用那種眼神看我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。”她的聲音極小,以為全神貫注趕車的沈清墨不會聽見,哪知她話音一落,牛車就頓了一下,懶散坐在后面的周望舒差點就撲到沈青墨身上。
“怎么啦?”她疑惑地問。
沈青墨頭也不回地搖了搖,心里暗想,這女人真是什么話都敢說。
見狀,周望舒也不再分散他的注意力,面帶笑容在打開放著銀針的盒子,里面是一個玄色布包,展開布包,里面就是她的寶貝——那套吳掌柜送的銀針。
她本意是想買的,但吳掌柜怎么也不肯收她的錢,還說要不是她,他們春草堂今日就可能砸了招牌,一套銀針就算是小小的謝禮了。
其實她空間的中藥房也有銀針,但那都是一次性的,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工藝,容易給自己惹麻煩。
而且,就算是沈青墨已經盡量跟吳掌柜他們保持距離,周望舒還是能從細微處看出,這幾人不止是普通大夫和患者家屬的關系,他們之間似乎有更緊密的關系,而且隱隱以沈青墨為首之勢,那她收人家一副銀針也不算過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