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見那金屬物件上仿佛還有什么花紋,正想再看清楚一點,屋里的沈青墨驟然轉頭,冷銳的眸色掃向門板,周望舒覺得后背一涼,不由自主往旁邊移了一下。
還沒等她離開,面前忽然就多了個身影,頭頂響起沈青墨低沉的聲音:“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我”周望舒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襲卷了全身,說話都變得結巴了,“我我見你房里還亮著燈就想問問你,明天能不能帶我去鎮上一趟。”
“你要去鎮上做什么?”沈青墨無視周望舒的懼意,身上的氣勢一點也沒收斂,反而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,似乎是想確定周望舒是不是在拿借口搪塞他。
說起這個,周望舒的膽子也大了些,雖然這確實是她臨時找的借口,但她想去鎮上也是事實,咽了口口水道:“前幾天我采了些草藥曬干了,想到鎮上去賣了換些家用,而且我還想要副針灸用的銀針,以前在趙家,我連村子都沒出過。”
對于周望舒這席話,沈青墨倒是有些相信了,一直以來,她就嚷嚷著要給自己娘親治病,而從救治虎子一事來看,她也確實會一點醫術,家里也有一些曬制好的草藥。
感覺到沈青墨身上的氣勢慢慢收斂起來,又變成一個普通莊稼漢時,周望舒越發肯定這沈青墨的身份不簡單,普通人不會有那么凜冽的氣勢的。
“要是不方便”周望舒想說,要是不方便,過幾天她跟里正媳婦他們一起去。
然而不等她話說完,沈青墨低低嗯了聲,轉身回屋了。
周望舒在原地看了幾眼,見里面的燈也隨之熄滅,撇了撇嘴,回自己屋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