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周望舒嗓子眼有點發干,“白天的事您在屋里也都聽見了,我不能繼續留在這里連累你們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沈老太朝她招手,周望舒見被她發現了,干脆就大大方方地告個別再走,也算全了老太太這些日子對她的好。
沒想到一走到沈老太身邊,手腕就被她一把握住,“你個傻丫頭,青墨難道沒告訴你這事他會處理的嗎?”
周望舒抬眼看看站在老太太身后的沉著臉的沈青墨,咽了咽口水,有些不自在地道:“他是說了,可這事事關尚書府。
雖說我對尚書府可能并不重要,但他們現在會想起我這個被遺忘了十幾年的人,肯定是發現了有利用的價值,他們應該不會善罷干休的,我”
不等周望舒說完,沈青墨就冷哼一聲,“說來說去,你不就是不信任我!”
周望舒沒出聲,卻也不敢與沈青墨對視,心里卻嘀咕開了,你以為自己是什么人,叫我怎么相信你!
老太太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即使燈光昏暗看不清周望舒臉上的表情,大概也能猜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跟沈青墨交換了個眼色,倒也沒再勸,而是道:“既然要走,怎么著也得等天亮之后,你一個姑娘家現在這個時候趕路,我老婆子不放心。”
周望舒還想說些什么,就聽沈老太又道:“先回屋吧,雖說入春了,可這早上的露水還是重的很,你也別固執了。”
話都說到這兒了,周望舒以為沈家母子都已經默認讓她離開,就也沒堅持在這個時候走,而是在沈青墨將沈老太抱回屋后,一起跟了進去。
看著炕上睡成兩只小豬的兩個孩子,周望舒下意識地抿嘴一笑,給他們拉了拉被角。
而另一邊,沈青墨把沈老太放回到炕上,轉身就出去了。
周望舒也想跟出去,卻被沈老太喚住,“望舒啊,你是真心想走,還是只是因為昨天周家找上門來的緣故?”
透過昏黃的燈光,周望舒看到沈老太臉上有著難得的鄭重,見她不答,沈老太又道:“我知你一直未與青墨圓房”
“娘。”
沈青墨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,他黑沉沉的目光淡淡掃過周望舒,“暫時不圓房是我的意思,跟她沒有關系。”
沈老太聽了,笑得有些意味深長,“既如此,望舒你就安心在家里呆著,這世道,你一個人姑娘家能去哪兒?青墨既留你,便是心中有了計較,他不會拿我和兩個孩子來冒險,你就信他一次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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