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孫嬤嬤等人略顯狼狽的離開,周望舒嘴角往上勾了勾,轉(zhuǎn)而謝過村里的大娘嬸子們,還把里正和族長請進屋,讓沈青墨招待著。
等周望舒煮了水泡茶端出來的時候,外屋就只剩下沈青墨一個人,“族長和里正呢?”周望舒奇怪地問。
沈青墨深深看了她一眼,打發(fā)走跟在她身邊的倆孩子:“他們兩位還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周望舒抿了抿唇,“今天的事他們到底是幫了大忙,改天你請他們回來吃頓飯吧。”
沈青墨:“你覺得族長和里正會看得上咱家的吃食?”
“不管有什么吃食,總是我的一點子心意。”說完周望舒頭也不回地到里屋去陪老太太說話,這個死男人要么不開口,一開口那口氣沖得就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,難怪一直娶不上媳婦。
李氏自然也聽到外面的吵嚷,但她下不了床,沈小米他們兄妹也沒學得很清楚,這時見周望舒進來就問起。
周望舒將外頭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,李氏溫和地笑笑:“嚇著你了吧!”
“也還好,得虧村里人給我做證,最后還驚動了族長和里正。”周望舒撓頭笑得有點傻兮兮,“我還說改天請族長和里正來吃頓飯以示感謝。”
“應(yīng)該的,”李氏從枕頭下拿出個荷包遞到周望舒手里,“這里面是我這些年的積蓄,你拿去鎮(zhèn)上割兩斤肉好好招待一下族長和里正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周望舒湊到李氏耳邊小聲說:“我也有存了點私房錢,不多,割幾斤肉還是行的。”
李氏:“你的是你的,留著還要過日子呢,就先用我的。”
兩人正拉扯,沈青墨進來就看到這一幕,眉頭一擰,“怎么回事?”
周望舒和李氏都是一愣,忙藏好手里的荷包,李氏還一把摟過沈小米和沈小田,一臉無辜地道:“沒事啊,能有啥事,我問阿舒和小米他們剛才外面發(fā)生啥事呢。”
沈青墨沉沉的眸光掃過周望舒,她忙打著哈哈,“你們聊,我去做飯。”說完逃也似的逃到外面。
李氏拍了下兩孩子,沈小米和沈小田也懂事地說:“我們?nèi)兔Α!?
也不知李氏娘兒倆說了些,吃完午飯,沈青墨主動幫著收拾完碗筷就照常出去了,只是周望舒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更多更冷了。
他要是知道了事情真相,不會把自己趕出家吧,下午周望舒邊幫李氏按摩邊想,那要不要自己先坦白呢。
以周望舒跟沈青墨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看,他還是挺重視自己的家人的,要是周府那些人不講武德地用周青墨的家人來威脅他休了自己,他應(yīng)該會干得出這種事,畢竟對他來說,自己不過是個搭伙過日子的外人。
周望舒打定主意就要去找沈青墨,這事宜早不宜遲,要在周家再找過來之前處理好,她可不覺得周家來找原主是啥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從孫嬤嬤的態(tài)度就可以看出,周家對自己并沒有那么重視,然而卻非要自己回去,以她看小說多年的經(jīng)驗,里面鐵定有貓膩。
若是沈家不能留她,她得早做準備,畢竟沈家也只是平民百姓,就算有心也護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