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到這一聲吼,紛紛朝聲源處看去,不僅是族長,就連沈家村的里正也來了。
跟在族長和里正身后的還有好幾個村里壯小伙,他們手里還拿著干活的農(nóng)具。
沈青墨一臉漠然地走到周望舒身側(cè),“怎么回事?”
“這些人,”周望舒伸手往孫嬤嬤幾人那里劃拉了一下,“他們莫名其妙地想把我?guī)ё撸€說我是什么京城尚書府周家在逃的千金。”
周望舒忽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低了幾分,她小心地睨了眼沈青墨沒什么變化的表情,繼續(xù)說:“可我不認(rèn)識他們,他們就想用強(qiáng)把我搶走。
相公,救我啊!”她躲到沈青墨身后,露出一張小臉,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,挑釁地看著孫嬤嬤。
孫嬤嬤氣得眼睛都紅了,但看到那么多壯小伙氣勢洶洶地舉著鋤頭鏟子圍著自己幾人,如果動起手來,她沒信心兩個家丁會是一群壯小伙的對手,就決定找沈青墨說理。
“你就是我家大小姐嫁的漢子?”孫嬤嬤一臉挑剔地上下打量著沈青墨,除了那張臉還能看,其他地方還真一無是處,“大小姐不滿家里給訂的親事,才跑到這邊,沒想到這邊官府查都不查,直接把她許給你了,你在認(rèn)清自己的身份,別以為這樣就能攀上尚書府,我們是肯定要把大小姐帶回府的。
至于你,識相的就當(dāng)不知道這事,我們府里也會重新給安排個媳婦,還可以給你些銀子當(dāng)補(bǔ)償,不然我們就到官府告你強(qiáng)搶良家女子!”
聽了這話,沈家村的族長先不干了,沉著臉開口,“這位夫人慎,我們村子可從不干這種違法的勾當(dāng)。”
說著又看向沈青墨,“墨小子,你和周氏不是有官府備案了的婚書嗎,拿出來給這位夫人看看。”
沈青墨點(diǎn)頭進(jìn)屋,不一會又從屋里出來,將手里的紙遞給族長,族長展開紙先自己看了一遍,又遞到孫嬤嬤面前,“看清楚了,這是我們村墨小子和周望舒的婚書,是在官府備了案的。”
“就是,”里正也及時開口,“再說說這周氏,我們村很多人很多年前就在趙家莊見過她,你現(xiàn)在說她是偷跑出來的!一個姑娘家從京城跑到這里就已經(jīng)是奇跡了,更不用說是個小孩子,你不如說是被拐還可信點(diǎn)。”
“這”孫嬤嬤被堵得啞口無。
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:“這不算,尚書府大小姐豈能這么隨便就許配個鄉(xiāng)下泥腿子!”
這句話一出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,雖然沈家村的人都不想得罪官府的人,但也不甘心被人指著鼻子罵泥腿子。
更何況,這時的周望舒還加了一把火:“你說我是尚書府大小姐,那你又是尚書府什么人?”
孫嬤嬤冷哼一聲,“我是尚書夫人的陪嫁嬤嬤!”語氣里盡顯得意。
“說什么陪嫁嬤嬤,實際上也不過是個老奴才罷了。”周望舒眼里閃過一抹譏諷,“若我真是尚書府千金,怎么著也算是你主子吧,你個老奴才就在我面前我來我去,哪家大戶人家的奴才有那么大的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