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李氏長年不能動,家里又沒多少人,每次吃飯大家都會把飯菜端到李氏的房里陪她一起吃。
這次周望舒用個大盆端了野雞肉燉土豆進來,身后的沈小米手里也端著個盤子,里面放著一摞白面餅子,小小的沈小田手里拿著塊濕帕子。
周望舒把手里的盆子放下,拍拍沈小田的小腦袋,“快去幫你奶奶擦擦手,咱們可以快點開飯。”
沈小田回想著自己嘴里的味道,眼睛亮亮地爬上炕,為李氏擦手,還偷偷湊到李氏的耳邊道:“奶奶,今天的肉肉特別好吃哦!”
李氏也學著小姑娘壓低了聲音,“是嗎?”隨后又點了點她的小鼻子,“你個小饞丫頭是不是又偷吃了?”
“才沒有呢,是是”沈小田像是一時不知怎么稱呼周望舒,皺了皺小眉頭,“是她給我吃的。”
李氏眉心一跳,“望舒是你們爹剛?cè)⒌南眿D,你們要叫她娘。”
“可”這回不僅是沈小田,就連沈小米也沉默下來。
周望舒卻不以為意地接過話,“沒事,他們不想叫就不叫,叫姨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,他們叫墨兒爹,叫你姨,這不是亂套了嗎!”李氏不贊同地說。
“孩子們想怎么叫都是小事,來,咱先吃飯。”周望舒笑著打岔,“這些餅子涼了可就不好吃了,娘您也嘗一下我的手藝。”
李氏給沈青墨使眼色,但對方假裝沒看見,李氏嘆了口氣,“吃飯吧。”
說完,率先拿起一塊餅子吃了起來,餅子一入口,她的眼睛就瞪得老大,“這這里面怎地還有肉香味?”
周望舒乖巧地道:“這些面餅子我燉雞時貼在鍋邊上了,這樣湯水煮開后就會浸到餅子上,餅子里也有了雞肉的土豆的香味了。”
李氏聽了直點頭,直夸周望舒有巧思。
一家人吃完飯,周望舒剛要收拾碗筷,一雙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搶過她手里的碗,“我來。”
周望舒也不跟沈青墨搶,男人自愿做家務(wù),她何必攔著!她又不是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女性,覺得家里什么事都該女人做。
她拉著倆孩子坐到李氏旁邊又陪她嘮了一會,見時間不早了,才讓他們在屋里呆著,她去外面打水給他們洗漱。
這樣的日子倒也過得平靜,有時候她去山腳邊撿柴,就讓兩個孩子呆在李氏身邊,但通常李氏會讓沈小米跟她一起去。
一來二去,每次她出門撿柴,沈小米就會主動跟上,她做飯,沈小米也會主動幫著燒火。
李氏也被照顧得極好,周望舒除了每天幫她按摩,還會用熱水給她熱敷,只是家里還是一如既往的窮,沈青墨有時出去這天,沈青墨又一大早出去了,周望舒給李氏按摩完,帶著沈小米兄妹倆整理院子里的地,她打算開塊菜地出來,以后想吃什么蔬菜也不用一直跟村里人換了。
可他們還沒干多久,籬笆院外響起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,“大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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