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能一樣,以前是家里沒大人,現在我不是來了嘛。”周望舒柔聲道:“而且他們還那么小,您就不怕他們不小心燙到自己?”
“不會,小米很聰明,不會讓自己被燙到。”李氏一臉驕傲地說。
周望舒沒有反駁,卻轉了話題,“我以前學過一點醫術,您這腿長期不動,血脈不通,肌肉也有些萎縮,我以后每天幫您按一下,還要用熱水敷一下效果會更好,還是我去提吧,更能掌握好溫度。”
嘴里一邊跟李氏聊著天,周望舒手下的動作也沒停,李氏一臉慈祥地看著周望舒忙來忙去的身影,包括她聽到沈小米說熱水燒好了,立即出去提了桶熱水,用干凈的布巾幫李氏擦身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李氏覺得自己被按摩過的雙腿,再加上熱布巾一敷似乎也了感覺。
周望舒剛把熱水提到門口,就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眸。
沈青墨一不發地從周望舒手里接過裝著水的木桶往外走。
周望舒也沒怎么在意,看到站在一邊的沈小米和沈小田微微朝他們一笑,“進去陪你們奶奶說說話,我去幫你們做飯。”
沈小米和沈小田雙雙轉頭去看沈青墨,見他微微點頭,才手拉著手往里屋走去,很快,里面傳來一老兩小的說笑聲。
周望舒看了沈青墨一眼,“你今天回來得倒早。”
“嗯。”沈青墨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。
周望舒癟了癟嘴,既然對方這么冷淡那她便也不這么上趕著,只是到了那四處漏風的廚房,她驚喜地發現案板上躺了只處理好的野雞,旁邊還放著只干凈的布袋子,打開一看,里面是半袋子白面粉。
雖然這個時代的面粉在周望舒來看還是挺粗糙,但這個時代已經算是精細糧了。
“這些從哪里來的?”周望舒指著案板上的東西問剛挑水回來的沈清墨。
沈清墨動作一頓,“山上打的,面粉也是跟村里人換的,放心用。”
周望舒瞪了他一眼,這人的口氣能不能再沖一點!她又沒說什么,只是她現在也屬于家里的一份子,問問也沒關系的吧。
于是周望舒也不再說話了,先從面粉袋里倒出半盆面粉,加水揉了起來,之后又將案板上的雞切塊,再從角落里找出有點發芽的兩個土豆。
她微微嘆了口氣,側目看看剛剛出去的背影,手上的土豆已經變成新鮮的了。
剛想舀水清洗土豆,身后傳來一個別扭的小男孩的聲音,“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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