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兩人后,周望舒又閃身進了空間醫院,先找了個休息室梳洗一下,再到食堂找找有什么可吃的沒有。
其實她是沒抱什么希望的,只是習慣性地往那邊走走,畢竟小超市都有,萬一呢。
等她進了食堂后,驚喜地發現,除了窗口有各色菜品,蒸屜上還有各種包子饅頭花卷,而且所有食物還都冒著熱氣。
周望舒去拿了碗小米粥和一碟小菜,剛想離開的時候,又驚喜地發現她剛才拿走東西的空位上已經補齊了,這尼瑪還能自動補貨。
像是想到什么,周望舒快舒喝下小米粥,跑到藥房去看,她拿走的兩支鎮定劑也已經補上貨了,所以,只要這個空間存在,里面的任何東西都是無限量供應的!
周望舒很自在地在醫院里閑逛,就像面試通過時,小護士帶她參觀醫院一樣,只是現在沒有吵鬧的病人和工作人員,也沒有邊走邊給她介紹的小護士,只有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醫院里,甚至還能聽到自己輕微的腳步聲。
按照指示牌走了一圈,周望舒把醫院各處都記在腦子里,才找了個高級病房,把自己梳洗一翻,躺在病房的柔軟地床上,美美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一早,周望舒被鬧鐘叫醒,穿上這具身體那摞滿補丁的衣裳,吃了個包子和一碗粥就出了空間。
經過一晚上的睡眠,她的感冒基本上已經全愈了,至于昨晚攝入的迷藥,經過一晚上也在她體內自然消散,因此,早上她覺得自己精神氣爽。
為了不讓人懷疑,她還是去廚房燒了鍋開水,雖然她住的地方離其他村民住的地方有點遠,但煙囪里冒不冒煙還是看得到的,沒道理每天早上冒煙的煙囪突然就不冒煙了,這不是讓人懷疑嗎?
周望舒在屋子里等了一會兒,一個陌生婦人便上門了,“你就是周望舒?”說著話的時候,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,眼中露出同情。
“你是?”周望舒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問。
“嬸子我姓王,你叫我王嬸子就好了。”婦人開口道:“你不是已經被官府強制婚配了嗎?今天就由我帶你去男方家里,你家人呢?”
“王嬸既然是官府派來的人,就應該對我的身世有了解,我只是遠房親戚。”周望舒淡定地說:“就算我是被官府強制婚配的,也算是出嫁,如果他們在,肯定要給我一些嫁妝,可能是他們不想出這份嫁妝,一大早人就不見了,王嬸不用等他們,這事我自己能做主。”
王嬸大概也是第一次見被強制婚配的姑娘有那么淡定的,也是愣了愣,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沒啥毛病,若是個受寵的,哪個姑娘會拖到十八還不給找人家,要知道那些被強制婚配的除了姑娘本身有缺陷的,所嫁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因此,王嬸看周望舒的眼神也更同情了,這還是她干這一行來,見過長得最好看的姑娘,沒想到最后也要走上強制婚配這條路,不由得問了一句,“你真的甘心?”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”周望舒笑得很平和,似乎說的是別人的事一般,“我一個小女子總不能不遵守大宛的律法吧。”
王嬸嘆了口氣,“那你跟我走吧。”
大約一刻鐘后,她們來到一個村口,王嬸對周望舒介紹道:“這是沈家村,你未來的夫家就是沈家村的村民沈青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