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很疼……
在對小姨說完這兩個字后,我又覺得這兩個字有損我的男子氣概形象,于是我又用故作沒事的語氣說道:“其實也沒那么疼,還好吧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我又故意說道:“倒是你爸的手下快不行了,被我捅了兩刀。”
其實說這些,我是想測試小姨對這件事情的反應,或者說對這個人的反應,畢竟他是小姨親爸的手下。
但章澤楠對劉云樵的傷勢并不怎么關心,在跟我聊了一會,她對我說道:“嗯,你沒事就行,早點休息吧,我買明天一早的車票回近江。”
“好。”
在聽到她確定明天回來后,我心里隱隱有一抹高興,點了點頭,然后跟她說了句晚安,掛斷了電話。
只不過在掛斷電話后。
我卻因為全身的疼痛無法入睡,中間起來一次,想要去衛生間看看身上的傷勢,但因為劇烈的疼痛又放棄了這種打算。
……
近江龍象的司機。
他在看到劉云樵一身狼狽帶著血跡的回來,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劉云樵沒吭聲,也沒敢打擾,一直在外圍站到了章龍象晨練結束,這才低眉順目的叫了一聲:
“老板。”
章龍象晨練完,這才瞥向了狼狽不堪的劉云樵,臉上不見煙火氣,語氣隨意的問道:“還活著?”
“……”
劉云樵低著頭沒敢吭聲。
這個時候,章龍象對劉云樵說道:“你過來。”
劉云樵硬著頭皮上前。
結果劉云樵剛到章龍象身前,便被章龍象抬腳踹飛了出去,這個時候,章龍象目光深沉的盯著劉云樵問道:“誰讓你自作主張去近江的?”
劉云樵掙扎著爬起來站好,依舊沒敢吭聲,后腰,大腿,原本被縫合過的傷口因為這一次外力,再次開始往外滲血。
章龍象仿佛沒看見這些一般,氣勢如淵,對著劉云樵譏諷的說道:“我讓你去山西辦事,你背著我偷偷跑去近江也就算了,還陰溝里翻船被人打成了這幅德行,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,就憑借你這一次的陽奉陰違,我就可以讓你滾了。”
“對不起老板,丟您的人了。”
劉云樵低著頭說道。
“你丟的不是我的人,丟的是你自己的人。”
說到這里,章龍象看著劉云樵說道:“你可以滾去養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