羆勇渾身氣勢暴漲,面色肅然,站在陳飛面前,看向踏月,沉聲喝道:“踏月閣下,你越界了――”
踏月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回應,而是微微瞇眼,看向陳飛,打量了一番,表情有些驚訝:“不過五方掌控境,竟能擋下我的攻勢!”
陳飛調理了一下氣息,心中震蕩,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從剛才那一擊的威力來看,這位踏月妖王,毫無疑問是破虛境高手。而且,實力應該比之前陳飛交過手的百里煞和尤靖都要強。
“踏月閣下!”羆勇再次出聲,身上的戰意正濃,“今日之事,我熊羆一族,要一個解釋?”
踏月眼神一冷,瞪了羆勇一眼,頓時刺得羆勇身體一顫,竟是差點跌坐在地。
隨后,她才指著陳飛幾人,冷冷開口道:“這幾位人族之人,心狠手辣,將我麾下竹雉族幾乎屠殺殆盡。如此大案,你還需要什么解釋?”
“什么!”
聽到這,眾人同時為之一驚。
羆勇扭頭,看了過來,面帶疑問。
不過,羆烈馬上為陳飛辯解: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?!?
“還在狡辯?”踏月冷哼一聲,揮了揮手,將幾人叫了出來,“你們說說,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隨即,兩名竹雉族的族人,出現在陳飛面前,滿臉驚恐和怨憤,戰戰兢兢道:“就,就是他們。那人,和幽翎長老發生沖突,甚至還和斑羽動過手,肯定是他們做的?!?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我們救了你們的族人,還特意一路護送返還,怎么會對你們動手?”羆烈怒不可遏,怒吼了起來。
對方也毫不退讓,出聲道:“那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的計劃,假裝救人,讓她帶路,然后找到我們的領地。”
“你這是污蔑!”羆烈喝道,“陳飛和你們竹雉族毫無瓜葛,為何要這么做?”
“羆烈,我看你是被人族給收買了?還問為什么,這還不清楚嗎?”對方冷笑嘲諷道,“我們天荒妖族和天魔族戰了那么多年,死了多少人,你難道忘了嗎?”
“況且,附近瓊林城的人,一直惦記著我竹雉族掌控的那處玉珠石礦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!”
羆烈也怒了:“你,你――”
此刻,羆勇上前一步,將兒子拉了回來,然后看向踏月妖王,出聲道:“踏月閣下,事情到底如何,我希望詳細了解情況。”
“詳細了解!”踏月盯著羆勇,冷聲質問,“若是到時候,關聯到你兒子,那可就――”
羆勇面不改色:“如果我兒真做錯什么,一切按照法度,甘愿受罰,我絕不庇護。”
“哼!”踏月冷哼一聲,對手下二人揮了揮手。
羆烈等人也隨即站了出來,各自開口,將事情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。
陳飛他們,當然是從幻妖樓救人開始,一路講到他們護送舞女,回到竹雉族營地,然后離開,并一路來到熊羆族的整個過程。
對方則著重講了陳飛他們一行帶著舞女來到竹雉族營地的過程,著重講了他們的擔憂,幽翎長老的各種安排,還有斑羽幾人對陳飛他們的試探交手。
最后,在陳飛他們離開一天后,忽然一群蒙面人沖入竹雉族領地,對著他們大開殺戒,趕盡殺絕。甚至連最強的幽翎長老,也死在了對方手中。最后他們將族內寶物一掃而空,全部搶走。
若不是他們兩個在外圍巡邏,幸運的躲過這么一劫,恐怕也已經遭遇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