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有十九個人圍攻你,十九個高級圣人層次的超強者,現在已經完結了其中的十八人……”楚陽皺起了眉頭:“就是在諸王之戰的那個時候么?”書狂吸了一口氣:“比諸王之戰還要更早一些。直到我遇襲的三年之后,才爆發了諸王之戰!連場大戰之余,最終為九重天闕劃定了各自的歸屬。”楚陽淡淡的點頭,有些別有意味的說道:“原本,元天限這個人還是很夠義氣的。”書狂道:“對于我而,他對我確實是沒的說;那十八個人,都是他一一查將出來,然后,被我一一殺死!若不是有他的協助,相信就算窮我畢生之力,也未必能夠找得到其中幾人,更談不到報得了大仇!”“所以我甘心情愿的輔佐他,成為墨云天之主!”書狂抬起頭,看著楚陽:“所以,我會盡心地為他的兒子報仇!縱然他的兒子本來是如何的不肖,如何的該死,就算抹殺良心,我也要做。”楚陽深深地嘆了口氣。看著眼前這位書王。一時間心中竟泛起了許多的不忍與憐憫。“那十八個人,本身的武功都很高吧?”楚陽問道。“那是當然的,錯非實力絕頂,也不至于能令我一擊重創,再無還手之力。”書狂咬咬牙。“他們單打獨斗,固然不是我的對手;但若是十八人聯手,我則就只有逃命的份兒,甚至連逃命的機會都很渺茫。”楚陽嗯了一聲:“是這樣么?那他們會不會不知道你其實還活著呢?!這點可是很重要的,關乎他們一干人的生死存亡來著!”“而他們卻沒有再次聯手,甚至沒有確認你的生死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么?!”“在我看來,在當時,確認你的生死,是他們最應該做的事情,而在你復仇的那一日起,除開第一個倒霉鬼不算,其他的十八人再次聯手,干掉你永絕后患,才是他們最迫切應該做的事情。”“但他們卻任由你各個擊破了,逐一殺死,真的很耐人尋味啊!”“修為能達到那個層次的人,相信不會有傻子,至少不應該所有人都是傻子吧?!最起碼的是,在你出手殺了他們其中幾個人之后,剩下的那些人怎么也都應該知道了,意識到了,可是他們卻仍舊沒有采取行動。”“一直等到你把十八個人都殺了個干凈,這個過程看似干凈利落,卻是真心的耐人尋味啊!”“當初出手惹上你這樣的仇家,彼此立場分明,已然不共戴天,你死過翻生,必然矢志復仇,他們非但不曾寢食不安。反而還能夠如此的將生死置之度外。”楚陽微笑道:“這十九個人的定力當真非同一般哪。”書狂的臉色突然變得危險起來,鷹隼一般的銳利眼神死死地盯著楚陽看:“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?你想挑撥什么?”“我沒什么意思,更沒想挑撥什么。”楚陽平靜地說道:“我只是在驚訝于這些人的愚蠢而已!隨便換個人處在他們的立場上,惹了你這樣的強敵之后,當日竟沒有確認是否已經斬草除根,而就此甘心隱姓埋名。”“或者你可以理解,他們認為你已經死了,沒有后患了,可是在遭遇你的一連串報復復仇之后,他們這
一班人居然沒有聯合起來反撲,那可是十好幾位高級圣人強者啊,他們若是聯合起來,那股力量可是相當恐怖的啊,難道是他們太篤信自己隱姓埋名之后的隱身之地了?可惜如斯隱秘的地點卻依然被元天限查了出來;元天限的能力,當真是很強啊,為這樣實力強橫得主子效力,也還是值得的!!”書狂聽到這番似褒似貶,貌似順理成章的話,即時霍然起身!這么多年以來,每一次想起嬌妻愛妾慘死時的情景,都是心如刀割,每每午夜夢回,肝腸寸斷。只有在每殺死一個敵人的那個瞬間,心中的仇恨,才能有一點點的宣泄渠道。一直以來,除了報仇之外,他竟始終都沒有想過其他別的可能性。但今天,被楚陽皮里陽秋的一席話,卻頓時感覺心神巨震,浮想聯翩!“可曾殺錯過人么?”楚陽問道。“沒有,決計沒有。”書狂怔怔的說道,好像是在回答楚陽,卻更是告訴自己。“元天限找的還真準哪,竟是一找一個準,佩服佩服,不愧是一方天地之主!”楚陽由衷贊嘆,但聽者聽到這由衷贊嘆,卻實在地感覺到了話語中的不由衷。書狂默然無語,竟沒有反駁。“對了,還有那個真兇……也就是那個帶頭的,這幾十萬年以來,始終沒有一點消息?”楚陽問道。“沒有。”書狂緩緩坐下。噗地一聲。坐在了椅子上。“這么說來,元天限貌似又太沒用了!前面的十八個人都找出來了,就只剩這最后一個了,居然幾十萬年了都找不到。”楚陽鄙夷的說道:“前面十八個人都找的那么順利,怎么這最重要的那一個就這么難呢!”……“那十八個人,任何一人力量都不弱!”書狂頹然坐著,沉聲說道。他的臉色很難看。“比你又如何?”楚陽問道。“比我自然有所不及,但也很可惜。”書狂說道。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楚陽淡淡的說道:“其實說起來我貌似也沒有說什么,沒有挑撥離間你什么。一切,相信你自己心中都是有數的,盡在不中。”“不過,當局者迷。”楚陽點點頭,笑得很輕松。書狂緩慢的,沉重的點點頭,臉上一片晦澀。至此之后,書狂再也沒有說話。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皺著眉頭,在尋思著什么。半晌之后,酒足。書狂站起身,連個招呼也沒打,就這么搖搖晃晃、踉踉蹌蹌而去。一直到了門口,一只腳都已經邁了出去,突然頓住。背著身,低沉的說道:“他日,我會去找你的!”“隨時恭候大駕光臨。”楚陽看著書狂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酒樓前的人潮中,目光竟是格外的復雜。楚陽甚至盼望著,自己的這番推測是全盤錯誤的。若是真實的,那么,對書狂的打擊,絕對將是毀滅性的!但楚陽相信,書狂完全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!而書狂所說的那句,他日,我會去找你的。絕對不是說說而已。他日,明天后天也可以是他日啊!楚陽帶著滿肚子心事回到天兵閣,甚至連原本打算的去唐家三少那里
去看看那邊的計劃進展也半途而廢了。就算就近看著夢無涯李觀漁等人的大練兵。眉頭也始終是緊緊皺著,實際上是什么也沒看進去。“你這是怎么了?失魂落魄的。”紫邪情問道,紫大姐可是楚陽這些人中少數能把話問得異常直白的人。“有點苦惱而已。”楚陽苦澀的笑了笑;“今天,我很意外地遇到了一個人……然后我發現……就算修為到了高階圣人,甚至更高,但只要別人想要存心對付你的話,那也未必是多困難的事情。”紫邪情詫異說道:“世事本來就是如此。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?值得這般大驚小怪嗎?”楚陽長長嘆息一聲。楚陽最初以為,書狂怎么也得明天或者后天才會過來找自己,但卻沒有想到,他竟會來得這么快。剛剛傍晚時分。書狂就來到了天兵閣。指名道姓,聲稱要見楚陽。他雖然此刻并不能使用武力,但,那種天生王者,巔峰高手的超凡氣度,卻是絲毫也不曾保留。守衛見來者不凡,自然第一時間就傳報了進去。楚陽急忙出迎。在書狂的要求之下,兩人到了楚陽的書房,??而且即時屏蔽了所有氣息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。“我所修煉的天書神功,別有玄奧,對元天限非常有用!”書狂直接進入正題:“在我釋放的天書領域范圍之內,若是元天限放開心神,衍化他的功法,可以輕易破除瓶頸于天書領域之中。”楚陽點點頭。“在七星護衛之中,也唯有我,能夠輔助元天限如此全無顧忌的練功。”書狂吸了一口氣。“具體效用到底是多大呢?”楚陽謹慎的問道。“會是他自己普通練功進境的……”書狂深深吸氣:“五倍以上!”“這樣的誘惑太足夠了。”楚陽深深嘆息。五倍的練功速度。這是何等強大的理由!!!這對于任何人來說,都是太足夠了!足夠因為這個去做任何事情!書狂的臉上肌肉莫名痙攣了一下,道:“哪……到底是不是?……”楚陽默然,道:“這個,我說的不算,需要由你自己……去查。用心去感受。”書狂的兩只手猛地攥起了拳頭:“可惜我現在身負重傷,就連回去墨云天,也是有心無力,力有未逮!”楚陽沉默了一下,沉聲說道:“你的傷勢,我可以幫忙解決;縱然不能讓你即時完全恢復,但恢復一半還是不成問題。不過……我倒是有些另外的擔心。”“另外的擔心?擔心什么?”書狂有些不解的問道。“我擔心你這次若是回去了,只怕會死在墨云天!”楚陽直不諱,沉聲說道。…………<這次感冒,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。我本想這些天里多寫一些稿子,然后存到年關,夠十幾天更新的,立即去把腱鞘炎手術做了,順便春節期間休息一下,而且還能用這個理由拒絕喝酒……春節后輕裝上陣……哎,計劃不如變化大。在這么關鍵的時刻,居然感冒了,渾身就像面條;好不容易存的兩章稿子,就這么消耗光了…我恨感冒!!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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