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鳴見此,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神色,不過隨即便釋然了。當(dāng)時的青家雖然實力不弱,不過在泉州也就是一個尋常世家,而且因為他叮囑的緣故,一向行事十分低調(diào)隱秘,幾人沒聽過也是正常。只是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,不知道青家如今處境如何了。“前……前輩,我知道。”站在最后面一直沒有開口的一個木訥青年,此時卻突然有些怯生生的開口說道。“哦,你知道青家此刻情況如何?”柳鳴臉色一喜,微微一挑下巴,問道。“這個在下倒是不知道,只是數(shù)年前在越州安陽城中遇到了一位名叫青田的人,我記得他曾自稱……自稱是泉州青家之人。”木訥青年撓了撓腦袋,吶吶的說道。“那個青田在安陽城做什么?”柳鳴眉梢一挑,問道。“他似乎在采買靈材,當(dāng)時在下正在安陽城擺攤兜售一些靈草,被那個青田買去不少。”木訥青年急忙說道。柳鳴聞臉色一動,心中松了口氣,如此看來,青家這些年應(yīng)該是無恙。“好,你們的回答都還算不錯,這些丹藥對于真丹境頗有助益,就賞賜給你們了。”柳鳴說著,翻手取出五個玉瓶,屈指一彈,各自落在了五人身前。黑面大漢等人稍微查看了一下瓶中的丹藥,臉色頓時大喜,急忙躬身拜謝。等他們再抬起頭,柳鳴的身影卻已經(jīng)消失無蹤。五人面面相覷的互望了幾眼。黑面大漢臉上忽的露出一絲厲色,不過還未等他開口,其他四人忽的倒射而出,落在了數(shù)丈之外。站在了一起,面色冷漠的看著黑面大漢。黑面大漢臉色一僵。“嚴(yán)兄,我們今日機緣巧合,得遇那位前輩,蒙其賜下丹藥,閣下也拿到了好處。還請莫要打我等的主意,否則我們說不得只有聯(lián)手向閣下討教了。”紅衫青年沉聲說道。黑面大漢面色一陣陰晴不定,最終沒有說什么,他修為雖然在幾人中是最高,不過以一敵四還是不可能。紅衫青年等四人面對這黑面大漢,一臉警惕的朝著后面退去。直退出了數(shù)百丈,這才驟然返身,朝著遠處激射而去,轉(zhuǎn)眼間便消失在了遠處。黑面大漢恨恨的看著四人遠去,沒有追上去,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飛遁而去。半空之中,柳鳴的身影緩緩浮現(xiàn)而出。看著下方兩撥人勾心斗角的情形,微微搖了搖頭。隨即他眉頭一皺,朝著周圍望去。他的衣衫抖動了兩下,羅t從他的衣服中爬了出來。“怎么了?”羅t一對肉翅一扇的停在了柳鳴肩頭,問道。“羅t前輩,不知為何,我自從出了輪回境后,一直能夠感覺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力量從周圍源源不斷的涌過來。作用在我身上,似乎對我有些排斥的樣子。”柳鳴沉吟了片刻,開口如此說道。羅t聞,烏溜溜的雙眼之中光芒一閃,隨即說道:“那是下界的法則之力在排斥你,你之前因為是
在輪回境中,那里情況特殊,所以你才沒有感覺到。這股排斥之力雖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,據(jù)我估計,你要不了多久,便要被下界徹底排斥,被迫飛升。”“什么!為何會出現(xiàn)這種現(xiàn)象,難道是因為我修煉到了永生境的緣故?”柳鳴大吃一驚,問道。“并非如此,實則是因為你神識海中的陽屬性法則之力,是得自上界九天尊上灌頂所得,并不屬于下界,所以才會招來下界法則之力相斥。”羅t緩緩說道。柳鳴聞,臉色一陣陰晴不定起來。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理解了當(dāng)時九天尊上口中所述的含義。他沉吟了片刻后,沉聲問道:“羅t前輩,那據(jù)你估計,我還要多久便會被迫飛升?”“最多還有一年時間吧,不過此事也并非無法改變,只要是施展秘術(shù),將神識海中的陽屬性法則暫時封印,以后盡量不動用陽屬性的法則之力,應(yīng)該可以再爭取個四到五年的時間。”羅t沉吟了一下,說道。柳鳴聽聞還有幾年時間,心中微微松了口氣。如此一來,他便有時間處理一些事了,順便將原始魔主處得到的那些玄靈之寶盡數(shù)煉化了。此外,他從魔天那里也聽說過,飛升上界看起來風(fēng)光,其實是件極為危險之事,以原始魔主那等修為,都一直躲藏在下界,雖然他有其他原因,不過飛升的危險可見一斑。柳鳴心中有些郁悶,他原本的打算是在下界好好鞏固一下修為,再凝練一兩個其他屬性的法則符文,才會考慮飛升之事,現(xiàn)在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。“你也不必太過擔(dān)心,你的天罰地劫二劍在玄靈之寶中也屬于頂尖存在,可以為你擋去不少飛升劫難,而且我也會從旁相助于你。”羅t開口說道。“那就多謝羅t前輩了。”柳鳴聽聞羅t此話,心中頓時稍安幾分,拱手行了一禮。羅t想來不輕發(fā),他既然說出此話,必定能夠給柳鳴提供相當(dāng)?shù)膸椭瑫嵘簧俪晒茁实摹!安还茉趺凑f,眼下先找個地方好好恢復(fù)一下傷勢吧,順便將陽屬性法則符文封印。”柳鳴目光朝著周圍看去,口中喃喃自語了幾句后,身形一動,朝著一個方向飛遁。一刻鐘后,他落在了黑色海域的一座荒島之上。柳鳴單手一揮,數(shù)道光芒落在荒島周圍,張開了一個黑色光幕,整個島嶼頓時很快隱沒了蹤跡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般。他點了點頭,隨即有在島上一座山脈之下挖開了一個洞府,再次設(shè)下了一層禁制,飛遁進去坐了下來。柳鳴輕呼了一口氣,這些日子連番劇變,一直沒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,精神上的疲憊已經(jīng)有些撐不住了。“封印法則符文的秘術(shù)在這里,以你現(xiàn)在的領(lǐng)悟能力,應(yīng)該能很快參悟通透吧。”羅t說著,張開吐出一道紫光,一閃而逝的飛入了柳鳴眉心之中。柳鳴眉梢一挑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了一篇秘術(shù)信息。“多
謝羅t前輩。”柳鳴對羅t謝了一聲,立刻閉目參悟起來,身上泛起淡淡黑光。羅t看了柳鳴一眼,縱身跳下落在了一旁,片刻之后身上也浮現(xiàn)出了一團紫色光暈。時間轉(zhuǎn)眼間過去了半個月。島嶼山脈之中,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,不過方一觸碰到了半空中的光幕,便被擋了下來。黑色光柱緩緩消散,半空之中柳鳴的身影一閃浮現(xiàn)而出。此刻,他身上的創(chuàng)傷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恢復(fù),此刻看上去神完氣足。羅t傳授他的封印秘術(shù)已經(jīng)參悟通透,神識海中陽屬性法則符文被其施法暫時封印了起來,周圍空間的排斥之感果然大減。一道紫光從柳鳴腰間了一個黑色袋子里飛出,落在了他的左肩,正是羅t。黑色袋子是柳鳴從原始魔主的儲物戒指里找到了一個靈獸袋,羅t已經(jīng)和柳鳴簽訂了靈寵契約,這袋子自然成了其臨時居所。至于飛兒與蝎兒,出了輪回境后,仍處于沉睡之中,沒有絲毫清醒跡象。“羅t前輩,靈獸袋待起來還算習(xí)慣吧,那是原始魔主之物,品質(zhì)極高,還在化陰葫蘆之上,內(nèi)部空間應(yīng)該還不錯。”柳鳴微微一笑,說道。雖然羅t名義上已經(jīng)是他的靈寵,不過關(guān)于稱呼,柳鳴倒是沒有改變的意思。“馬馬虎虎吧。”羅t瞟了柳鳴一眼,心中暗暗點頭。“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?雖然時間還有三四年,不過這么點時間轉(zhuǎn)眼即過的。”羅t淡淡說道。“飛升之前,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。”柳鳴眼中露出一絲恍惚,嘆了口氣,心中浮現(xiàn)出趙千穎,瑤姬,珈藍,葉天眉等等和他關(guān)系匪淺之人的身影。羅t似乎猜到了柳鳴心中所想,沒有出聲打擾。柳鳴嘆息了一聲,隨即想起了什么,身形一晃的落在了地上,揮手祭出了一枚山河珠。他揮手打出一道法訣,山河珠上光芒大放,一卷黃色霞光落下,一個紫袍女子從里面飛了出來,落在了地上,正是那個紫袍魔族女子。紫袍女子從山河珠中飛出后,臉上露出一絲驚愕神色,隨即警惕的朝著周圍看去,最后目光落在了柳鳴身上。女子此刻眼中的嗜血紅光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消散,看起來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神智。柳鳴上下打量紫袍女子幾眼,眼中微微一閃。此女容貌極為秀麗,眉宇間與趙千穎十分相似。。紫袍少婦眼見柳鳴目光上下打量自己,眼中頓時露出一絲溫怒,不過她感應(yīng)到柳鳴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,敢怒不敢。“你是何人?”紫袍少婦猶豫了一下,還是沉聲說道。“哦,她難道對于在輪回境中的事情,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記憶了嗎?”柳鳴沒有理會紫袍少婦的問話,眼中光芒一閃,開口說道。“輪回境中的禁制可以遮掩生靈的神智,使其性情狂亂,她自然不會對在那里的經(jīng)歷有印象了。”羅t聲音微冷的說道。(未完待續(xù)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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