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臉型方正,不過下巴上胡子拉碴,似乎很久沒有打理過的樣子。
“此妖人殺害我太清門多名弟子,在下早想出手將他除掉,只是一直都沒得空閑,倒是有人先動了手,卻不知是何人動的手?”??王天恒端起茶杯,飲了一口,緩緩說道。
“據(jù)說是一名新入門的飄鴻院外門弟子,叫做柳鳴。華師兄也是飄鴻院弟子,想必也已經(jīng)知道此事了吧。”??胡子男微微一笑,朝坐在另一邊的青年道。
此人看起來也是僅二十多歲年紀(jì),不過頭發(fā)卻是半黑半白,看起來有些詭異。
“不錯,我先前也聽一些外面師弟提起過此事,若真能一個照面就斬殺掉天殘童子,想來實力也真的不同凡響了。”??華師兄眼角瞥了王天恒一眼,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王天恒聞,臉色一沉,冷笑道:
“哼,全是以訛傳訛罷了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區(qū)區(qū)一名新入門弟子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胡子男和華師兄對視一眼,又不約而同的轉(zhuǎn)過頭去,繼續(xù)低頭飲茶。
對于外界的這些議論,柳鳴自然是毫不知情,每日里依舊是自顧自的在
洞府之中閉關(guān),修煉龍虎冥獄功法。
直到兩個月后的一天,一道青色遁光從天際一閃而現(xiàn),并落在了柳鳴的洞府門前,青光一斂之下,露出一名妙齡少女,赫然正是龍顏菲這名佳人。
當(dāng)柳鳴再次見到這名龍師姐時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起來。
此女自從上次一別,這兩個月的時間里,幾乎每隔十余日,便會來上一次,逗留時間雖不長,期間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柳鳴說上一些太清宗的修煉之事,而話題說到最后卻自然又是邀請其去銀泉谷與其祖母一敘。
這一次,在此女再次提出邀請之后,柳鳴一番思量之下,只能點頭應(yīng)允了。
此女聞自然大喜,隨后二人起身,騰云而起,往萬靈山某處飛去了。
而自從天殘童子之事在外院內(nèi)傳開后,柳鳴在外門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氣。
雖然他平時深居簡出,但被這樣一名姿容出色的內(nèi)門師姐接連到訪,自然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。
這一次他和龍顏菲一同離去的情形,在被幾名恰好路過的外門弟子發(fā)現(xiàn)之下,當(dāng)即此消息迅速在門中流傳開來,自然又引發(fā)了一番不小的轟動。
……
縹緲峰上,一處修煉洞府之中。
“這么說,龍師妹又去找那個叫柳鳴的小子,兩人還一同離開了?”洞府中的大廳之中,一名身穿內(nèi)門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子,面容英俊,但正面色陰沉無比的正、坐在一張木椅上。
“正是,此事經(jīng)飄鴻院數(shù)名師弟親眼證實,絕對屬實。”青年男子身前站了一名外門弟子打扮的矮小男子,此人一臉恭謹(jǐn)之色,顯然對青年男子有些畏懼。
“啪!”一聲脆響。
青年男子手中一個玉杯,被其生生用巨力一捏而碎,化作一片齏粉的紛紛落下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柳鳴隨著龍顏菲,在飛過了幾座高矮不一的山脈后,眼前忽然一亮,一個郁郁蔥蔥的翠綠色小山谷,出現(xiàn)在了其眼前。
山谷之中的約莫一半左右,被一片淡藍(lán)色的湖泊所占據(jù),放眼望去,湖面上正籠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。
而此湖的居中位置,竟有一口汨汨不停往外冒著泉水的巨型泉眼分外顯眼,且隔的老遠(yuǎn)都能聽到淙淙的水聲。
噴涌而起的泉柱約有數(shù)丈高,在陽光的映射下,閃爍著晶瑩的銀芒,在四周白霧繚繞下,端是神妙無比。
不用猜,此處便是龍顏菲此女口中的銀泉谷了。
片刻后,柳鳴二人在山谷口一落而下,隨后便沿著一條蜿蜒小徑朝谷中走去。
兩人在穿過一座架于涓涓細(xì)流之上的石橋之后,便來到了幾間看似簡陋的草廬前。
草廬一側(cè)是一塊畝許大小的藥田,里面種著一些各色靈草,而后方則是一片結(jié)滿淡粉色果實的古樹,另一側(cè)則是一個小庭院,庭院里除了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外,還有幾盆惹眼的火紅色花卉。
這里就是在萬靈山小有名氣的銀泉谷了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