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中年男子表面上似乎不動聲色,但從眼中神情可以看出來,其似乎很是享受這些礦奴又畏又怒的目光,因而故意將步伐邁的很慢。其所過之處,無論是那些中小勢力,亦或是中間那兩大勢力之人,均都默默的后退了幾步,讓開了一條道。片刻后,一干守衛(wèi)才終于走到了中央廣場的空地之上,在一個高約丈許的石臺前停住了腳步。為首中年男子并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環(huán)顧了一下四周。在看到周圍礦奴眼中終于流露出一絲期盼之色后,才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,輕咳一聲的大聲宣布道:“本人陳綱,嘿嘿,想必不用多介紹,諸位十之**都認識我的。本次規(guī)矩大體與往日相同,只是本月開始兌換條件略有變化,三十五塊珍稀礦石可以換取一枚海皇丹解藥。”其話音剛一落下,場下頓時一片嘩然。“上個月明明還是三十塊礦石換一枚的,怎么突然提價也未見提前告知?”不知是誰開始嚷嚷開來。一聽這話,現(xiàn)場人群更加騷動了,許多礦奴一陣的竊竊私語,全都神情各異。柳鳴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叫嚷者多是一些中小勢力之人,而隸屬于兩大勢力的礦奴,則都一聲不響,似乎對此情景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“是啊,現(xiàn)如今外圍礦脈早已枯竭,一些產(chǎn)礦豐富之處又大多被霸占,礦石開采量已大不如前了。”“不僅如此。最近幾月,那些孽獸也好似變得有些瘋狂。出沒也越發(fā)頻繁起來……”其他一些礦奴情急之下,仍不斷有人嚷嚷著。站在石臺前的陳綱見此。臉色一沉,忽然冷冷的大聲說道:“肅靜!此地的規(guī)矩是由你們能說的算嗎?不愿換取解藥的趁早離開!但凡是不遵守規(guī)矩之人,休怪陳某不客氣了。”此聲音響徹全場,原本叫嚷的礦奴一驚之下,頓時閉口不,巨大洞窟之內(nèi)瞬間安靜了下來。陳綱見此,這才神色略緩,繼續(xù)說道:“提醒一下諸位,本人見礦石給解藥。也可以為他人代為領(lǐng)取,不過解藥功效僅能保存七日,別想留到下一次毒發(fā)時再服用。礦石不夠者,就根本別來自討無趣。當然有富余礦石者,也可以在此處換取一些丹藥符等物。好,此次交換會開始。”這中年妖族守衛(wèi)說完后,就退后一步,背負著雙手,不再語了。下面的時間。后面幾名妖族守衛(wèi)便走上前,掏出了幾張儲物符,在石臺之上一晃之下放出了一大堆靈石和符丹藥之類東西,隨后便示意場下眾人上前進行兌換。其中最多的。還是數(shù)百瓶看起來一般無二的碧綠小瓶,顯然就是那所謂的海皇丹解藥。起初,洞窟之中靜悄悄一片。眾多中小勢力的礦奴一個個沉默不語,只是看著占據(jù)廣場中央東西兩端的兩伙人。而這些礦洞守衛(wèi)卻見怪不見。只是站在石臺附近冷笑不語,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。不過片刻
工夫后。在那名叫“]茗”的金鱗族女子才率先在兩名海族之人簇擁之下,代表其勢力換取了一大袋解藥和一些丹藥符,而“鐵盟”的那位妖族老者,隨后也代表鐵盟之人上前進行了兌換。頃刻間,石臺上的解藥等物便少了一小半之多。兩大勢力之人在收到自己當月的解藥后,卻如同一陣風似的分別從洞窟旁的兩個通道處離開了,想必是想立刻服食解藥后,好能盡快返回礦脈深處。兩大勢力走后留下的大片位置,立即被其他勢力所占據(jù),而此時洞窟中之人相比先前,也僅剩約三分之二了。在此之后,其余中小勢力也紛紛有人上前,開始上前兌換起來。但見石臺前,一名守衛(wèi)在接過前來兌換者的袋子后,另一名守衛(wèi)便會將一個裝有解藥的黑皮袋子遞給對方。除了海皇丹解藥需要三十五塊珍稀礦石外,多余的礦石還能以一比二十的比例來兌換靈石,而其他一些低階符和丹藥均需數(shù)塊礦石才堪堪可換取一份。如此兌換比例,如若放在外界,簡直是無法想象之事,但在此地,眾人除了心里腹誹幾句外,也只能默然接受而已。故而除了先前兩大財大氣粗的勢力外,其余中小勢力鮮有兌換其他物品者,即便是有,也是兌換一些靈石罷了。畢竟在此地的特殊環(huán)境下,靈石才是無比稀缺之物,在生死關(guān)頭,多一分法力便能多一絲保命的機會。兌換一直再一種頗為詭異的氣氛中進行著。雖說很多中小勢力上前之人,看向那些守衛(wèi),尤其是那個名叫“陳綱”的頭目時,都面色陰沉,但好歹整個過程還算有條不紊。“老大,我們一共四個人,你怎么只兌換了三枚解藥?”突然一聲質(zhì)疑聲,打破了洞窟內(nèi)的平靜。聲音來自洞窟角落一名嘴唇發(fā)紫的異族青年,而這四人中為首之人是一名吊眉大漢,剛拿著一袋子礦石卻只換回了三枚解藥的樣子。“翁賢弟,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事,我先前也未曾料到陳綱這廝竟私自提價。此處還剩二十余塊礦石,你還是自己再想想辦法吧。”??吊眉大漢對此也頗為頭疼的樣子,在將一個袋子拋給那名瘦弱青年后,便一副我已經(jīng)盡力,沒有其他辦法的表情。那名翁姓青年在看到另兩名同伴一臉木然的表情后,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,旋即也不多說的拿起袋子,拿出了腰間的骨劍及靈石等物,開始去找一些其他勢力想辦法湊礦石了。相同的一幕,在此期間不斷上演著。不少小團伙因無法湊齊足夠礦石,不得不放棄弱小同伴、這些被放棄之人,有跌蹌的就此黯然離開者,也有突然知道此消息后,頓時大怒的和同伙大大出手,并想要搶回一枚解毒丹,但反被其先前同伴所殺。對眼前發(fā)生的這一幕幕,那站在石臺后的陳綱似笑非笑的觀看著,完全一副幸災(zāi)樂禍的神情。而一些尚有余力的團伙,卻開始以礦石為
價碼借機收取同伴,擴充勢力起來。先前那名肩扛巨大鐵棍的陌生青年,便在此時用一枚解藥收取了一名凝液境初期的人族同伴,隨后便帶著其余人從一側(cè)的通道口離開了。在路過柳鳴身邊,此人還頗有深意的沖柳鳴笑了一笑。……柳鳴站在原地靜靜觀察了一盞茶功夫,見場上僅剩三分之一人之時,才摸了摸下巴,終于一抓附近的巨大皮袋加入其中。之前在此等候之時,他已悄然用神念掃視過了袋中的礦石,發(fā)現(xiàn)加上先前從五名海族人身上取得的礦石,此刻其總共有約兩百余塊的樣子,只是其品質(zhì)大多是和水玄石類似的普通珍稀礦石。不過這個數(shù)量,也已經(jīng)能讓那些守衛(wèi)大感意外了。而陳綱,在面對不久前親自送入礦洞中的柳鳴,卻眼都不眨一下,時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后。柳鳴便在心念一動之下,當即和面前的守衛(wèi)換取了三枚解藥,同時又用多余的礦石,換取了一些低階的丹藥和符。他之所以這么做,自然是抱著準備研究多出兩枚解毒丹藥的打算。柳鳴在換完了東西后,當即不愿在此停留,二話不說的從先前的通道口離開了交換區(qū)。在返回礦脈深處的途中,一路無事。兩日后,柳鳴根據(jù)自制的獸皮地圖終于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廢棄通道之中。在確認自己的臨時洞府在此期間并未有人進入后,便一拍腰間的皮袋,再次放出了骨蝎在此戒備。而他則一轉(zhuǎn)身的進入洞中,盤地而坐,隨手服下一枚恢復(fù)法力的丹藥后,開始打坐調(diào)息起來。一個時辰后。柳鳴從打坐中醒來,當即便從腰間取出了那個裝有解藥的皮袋,從中取出了一枚海皇丹的解藥。但見解藥如同先前在巨舟之中吞服的海皇丹一般,寸許大小,通體黑色,表面散發(fā)著一種淡淡的光輝,并隱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,讓人聞了不禁精神一振。“這便是那海皇丹的解藥了!不過只能克制一個月毒性,若能知曉其成分的話……”柳鳴望著手中的黑色丹藥,若有所思的喃喃說道。結(jié)合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,這顆黑乎乎的海皇丹解藥服下后,便能暫時壓制海皇丹所化黑色霧氣對五臟六腑的侵蝕。柳鳴當年在玄京向凡白子學習煉丹之術(shù)時,曾聽這位煉丹大師專門提起過關(guān)于此類暫時性解藥心得。為達到施毒者的控制目的,此類解藥,無非有兩種可能。一是解藥之中雖蘊含少量對癥靈藥,但同時也蘊含少量與毒藥相同的成分,在壓制毒性發(fā)作的同時,也埋下了下一次發(fā)作的契機,在如此反復(fù)之下,毒性日積月累,終成大患。二是此類解藥蘊含的本不是解毒靈藥,而是另外一種霸道毒藥,只是暫時以毒攻毒的強行鎮(zhèn)壓住毒性一段時間而已,時間一長,兩種毒性合二為一,自然同樣的后患無窮。(未完待續(xù)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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