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何必用你師兄專門相告。一旦有三靈脈弟子能進階靈徒后期,并且沖擊靈師失敗,除了是修煉了你私下傳授的冥骨決,還能有其他原因嗎?此事我不是給你說過了,那冥骨決雖然是祖師爺遺物,并且留大有來歷。但他老人家當初也只得到半部,并且費盡心機的才翻譯出了前面三層口訣,也只能讓人順利修煉到靈徒后期而已。你自己雖然也精研青冥文,但如何能和祖師爺本事相比,擅自翻譯的第四層口訣肯定某些方面不對,否則這些修煉冥骨決弟子,怎會全無一人沖擊靈師境界成功。此事一旦傳出去,你可知道本宗名聲會受多大影響嗎!”灰袍老者哼一聲的說道,臉上浮現一絲寒意來。
“師尊,弟子實在不甘心啊。我為了翻譯第四層冥骨決,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在上面,甚至還不惜耽誤了修行,并刻意將自己關在藏經閣這般多年。只要真有弟子能將第四層冥骨決修成,成功進階靈師境界,本宗那些三靈脈弟子就大有用處了,可以從中誕生不少靈師的,從而讓本宗實力一下激增的。”阮師叔心中一凜,但口中急忙解釋起來。
“這些話語,我不知道聽說多少遍了,要不是如此,我怎會容忍至此。但這已經是第七個因此自爆而亡的弟子了,雖然借口好找,真正原因也只有我們三個知道,但恐怕還是招惹到一些有心人注意了。否則,你掌門師兄也不會刻意告訴我此事的。
好了,不用再說了。冥骨決事情就到此為止了,從此不準你在擅自將其傳授給宗內弟子,否則不要怪我不念師徒之情了。”灰袍老者一下厲聲起來。
“是,既然師尊有命,弟子以后一定不敢再傳授從決給宗內弟子了。不過現在還在修煉此決弟子,還有兩人。他們要如何處理?”阮師叔心中一顫,忙躬身惶恐說道。
“你知道其中輕重就好,至于那兩個已經傳授之人,就隨他們自生自滅吧。好了,你起來回藏經閣吧。我也要繼續回禁地閉關去。不要將我出來過之事,告訴其他人。”灰袍老者神色一緩下來,又吩咐幾句的說道。
“是,師尊。那弟子,就先告退了。”阮師叔起身后,再次一禮后,就驅云向蠻鬼宗方向一飛而去了。
灰袍老者留在原處靜靜思量了一會兒后,一陣嘿嘿冷笑聲,也化為一股灰白之氣的破空飛走了。
……
柳鳴眉頭緊皺的看著手中捧著的一個黑色木盒
木盒中放著小半根本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血肉殘渣,其中大部分都混雜著一些泥土,而其中最大的一塊,也不過是一小片帶著十幾根筆直綠毛的拇指大小灰色皮肉。
而這些,已經是他花費了大半時辰后,才從密林中搜集到的所有巨鼠血肉殘渣。
由此可見,先前宮裝女子催動的銀色飛劍厲害到何等程度了!
柳鳴腦中再次閃過那張冷艷無雙的臉孔,不禁搖了搖頭,將木匣一收而起后,就要施展騰空術的駕云而走。
但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他足下地面中一聲輕響,接著足心處微微一涼,仿佛有什么纖細東西一下鉆入其體內了。
柳鳴自然大驚失色,急忙兩手一掐訣,將心神一下沉入體內,飛快的內視搜索起來了。
雙腿,丹田,身軀,手臂,頭顱……
他飛快搜查了一番,體內赫然絲毫異像沒有。
柳鳴額頭有些出汗了,忽然抬手將足下一只鞋子除下,只見鞋底完整無缺,再一檢查足下附近泥土,也并無絲毫的不妥。
難道剛才真的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。
柳鳴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了,目光再向四周掃了一遍后,只覺四周草叢樹木中,仿佛都有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,不覺背后有些微微發寒。
他狠狠一跺足后,終于不再遲疑的騰空而起,稍一辨認下方向后,就往蠻鬼宗山門方向一路飛去了。
這一飛就足足一個多時辰時間,才最終飛回到了原先石陀山所在的地方。
結果他方一靠近已經化為一堆亂石的此山時,頓時從附近密林中騰空飛出四朵灰云離,上面赫然正站著牧仙云,烏師姐等人四人。
“白師弟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“你沒出什么事情吧,先前倒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你可是被先前出現的那名前輩抓走了?”
……
牧仙云等人一見柳鳴,當即大喜的紛紛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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