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倩一口一個“戚盼男”讓戚盼倍感不舒服，畢竟她大二就改了名字，當時她改完名字，還特地在班上和大家說明了。之后，班上的同學也都很默契地再也沒有人喊過她“戚盼男”，只有沈倩，像有失憶癥似的，每回碰到她都依然喊這個名字。

戚盼知道沈倩討厭她，因為大一那一年，沈倩喜歡的班草曾經追過戚盼一段時間。

雖然戚盼并沒有和對方交往，但沈倩一直覺得是戚盼阻礙了她的桃花。

讀書那幾年，沈倩明里暗里沒少針對她。

那時候戚盼窮，每天夜里都需要去便利店兼職打工，沈倩便經常拿她沒錢和晚歸造謠做文章。

班級繳費，沈倩總是第一個催她，哪怕別人都還沒有交，她也只催戚盼一個人，戚盼問她為什么，她說“別人都有錢，哪里需要去催？但你沒錢，提前催是為了不讓你拖班級后腿?！?

這話曾讓敏感的戚盼自卑了很久。

除了繳費這事兒，還有就是輔導員查寢，沈倩也喜歡帶頭打小報告，說戚盼長期深夜不歸，給大家造成不好的影響，害得戚盼最后被約談丟了兼職。

這個人，簡直就是戚盼學生時期的陰影，她根本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。

“抱歉，我還有事?！?

戚盼語氣平淡，沒有半分高傲，只是單純不想與她糾纏，側身便想繞過沈倩離開。

可沈倩并不想就這么放她走。

“裝什么清高？不就是網上混了點熱度，有三兩個不值錢的粉絲嗎？還真把自己當成大腕兒了？”

沈倩擋在戚盼身前，雙臂環胸，眉眼間滿是陰陽怪氣的譏諷，那打量的眼神帶著審視，像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。

“不管是不是腕兒，都有拒絕你合影的權力，讓開?！?

“怎么？被我說中就想跑？我早就聽說了，你們這些網紅的私生活最不干凈，烏煙瘴氣一團糟。”她挑眉冷笑，字字句句都帶著惡意的揣測：“你現在這些粉絲量，該不會都是哪個油膩的榜一大哥砸錢給你刷的數據吧？”

有八卦誰不愛看啊。

餐廳的顧客，都停下了腳步，三三兩兩圍攏過來，那些好奇的目光壓在戚盼的身上，帶著探究、觀望，甚至隱隱的戲謔。

當眾被人如此造謠詆毀，一股怒意瞬間涌上心頭。

戚盼抬眼看向沈倩，聲音冷了幾分：“這么多年過去，你這張嘴，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胡說八道、搬弄是非?！?

“我胡說？網紅這一行，最臟最亂，這本來就是圈內公認的事實！”

她掃過圍觀的人群，刻意放大音量：“別看你現在靠著流量光鮮亮麗，等哪天過氣沒熱度了，誰還看得上你？到時候別說條件好的男人，就連老實人，都嫌你私生活混亂，根本不會接盤娶你！”

“沈倩，你當眾捏造事實、詆毀我的名譽，已經構成誹謗，我完全可以保留證據起訴你?！?

“你去告?。”M管去！”

沈倩絲毫沒有收斂，反而愈發囂張“說實話我還真挺佩服你的，為了流量為了賺錢，什么委屈都能受。那些圓頭肥耳、中年油膩的榜一大哥，出手闊綽是不假，可那副模樣、那身段，換做一般人根本受不了，也就你這種以前窮怕了的人，能心甘情愿貼著討好?！?
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圍觀的人群里立刻響起幾聲嗤笑。

好像所有人都憑著沈倩空口無憑的三兩語，默認了戚盼是被油膩富豪包養、靠出賣私生活換流量的骯臟網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