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育林神情一緊,連忙訕笑道:“您別生氣啊。”
    “我沒說不做。”
    “等你打探好林斌的虛實(shí)后,您讓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!”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輕哼一聲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    “明天市里的大領(lǐng)導(dǎo)會親自下來,給永安縣研究所開一場表彰會。”
    “我派幾個市里的記者過來,針對林斌做個采訪。”
    “到時候,我就能試探出林斌的虛實(shí)。”
    “你隨時待命,做好準(zhǔn)備。”
    邢育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話鋒一轉(zhuǎn)道:“田經(jīng)理,高志國藏在鄉(xiāng)下的黑料,用不用我派人去幫您取回來?”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深深看了邢育林一眼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你也想緊跟高志國的步伐?”
    邢育林連忙擺手:“不想不想,就算借我十萬個膽子,我也不敢偷拍海宴樓三樓以上的照片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想替您跑個腿。”
    “當(dāng)然,也是好奇,海宴樓三樓以上有什么?”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輕笑了一聲。
    “等你什么時候,取代了我,你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在此之前,我勸你收起這份好奇。”
    “知道的太多,死的早!”
    邢育林聞笑了笑,眼中沒有絲毫懼意,反倒多了幾分興奮。
    沙洲市的海宴樓,可是全市聞名的地方。
    他跟著田經(jīng)理混了這么多年,也只是去二樓吃過飯,那頓飯,真是給他開了眼界。
    平常幾百上千的食材,在那里就像米飯一樣常見。
    各種名貴的酒水,在那里,跟自來水沒什么區(qū)別。
    奢華的裝修,恨不得立柱都是鍍金的,賓客歡聚一堂,每一個單拎出來,他都在報(bào)紙上見過。
    可以說,海宴樓的樓梯,就是通往上層社會的通道!
    在沙洲市流傳著一句話,任憑你多大的人物,取得了多大的成就,沒去過海宴樓,一切都是枉然!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見狀嘴角微微一翹。
    “你要是能收拾好高志國留下的爛攤子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以考慮,帶你去三樓看看。”
    “要是能把高志國斷掉的走私線,重新接上,我可以讓你在三樓過夜。”
    “到時候,你就知道三樓有什么了!”
    邢育林深吸一口氣,一雙眼睛冒著精芒道:“您這句話我可記住了。”
    “到時候,您別不認(rèn)賬!”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放心,我這個人最講誠信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保證你去一次三樓,能回味一輩子。”
    他看向邢育林,話鋒一轉(zhuǎn)。
    “你知道,去過三樓的賓客,出來的第一句話,說的都是什么嗎?”
    邢育林搖了搖頭。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微微瞇起眼睛,笑了笑道:“他們說,感覺前半輩子都白活了。”
    “今天才知道,人間竟然還有這種天堂!”
    邢育林聞腦袋里瞬間蹦出來兩個字。
    女人!
    他算是明白了,為什么海宴樓能讓這么多賓客流連忘返。
    食色性也……
    “您放心,我一定把高志國留下來的爛攤子,收拾的漂亮的!”
    “不管林斌有什么本事,在我面前,都是一只螞蟻。”
    “我只要一根手指頭,就能摁死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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