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國聞冷哼一聲。
    “邢育林,你有屁就快放!”
    “沒屁的話,就立刻送我回去。”
    邢育林輕嘆一口氣,佯裝無奈道:“我也想送你回去。”
    “可你連一個林斌都搞不定,回去還能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組織很懷疑你的能力啊!”
    高志國臉色一沉,瞪著邢育林。
    “你少拿雞毛當令箭!”
    “組織是不是懷疑我的能力,你說了可不算。”
    “我勸你,立馬把我送回去。”
    “今天我要是掉一根頭發(fā),我一定讓你全家陪葬!”
    高志國冷哼一聲,并沒有把底牌亮出來。
    邢育林微微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高總,我知道你有底牌沒亮。”
    “依我看都這個時候了,你也別藏著掖著了。”
    “干脆把底牌亮出來吧。”
    “省得咱們倆在這浪費口舌。”
    高志國輕哼一聲。
    “就憑你,還不配讓我亮底牌。”
    “要說,我也該去找田經(jīng)理說!”
    話音剛落,只見捕撈船艙內(nèi),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。
    “那就跟我說說吧!”
    下一秒,一個身穿西服套裝的矮胖子,緩緩走了出來。
    高志國見狀頓時愣在了原地。
    他下意識往后一退,腳后跟被絆了一下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田,田經(jīng)理!”
    “您怎么,也來了……”
    他瞪大了眼睛,里面滿是恐懼。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作為他頂頭上司,又是錢潮集團的經(jīng)理,是他最后的倚仗!
    他就是憑借田經(jīng)理這層關(guān)系,才敢保證邢育林不敢動他。
    可現(xiàn)在田經(jīng)理卻跟邢育林站在了一起。
    什么意思,已經(jīng)挑明了!
    一旁的蔡宏達見狀,心里也明白了,他和高志國今天,全都得交代在這。
    雖然他不認識那個胖男人,但能讓高志國怕成這樣的人,估計就是錢潮集團的人。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看著高志國,輕嘆了一口氣。
    “本來我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。”
    “但高志國,你犯了大忌了!”
    “你買通海宴樓的小姐,收集黑料的事情,大老板已經(jīng)知道了……”
    此話一出,高志國的心瞬間涼透了。
    他張了張嘴,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。
    原本以為這件事他做的天衣無縫,沒想到,這么快就讓大老板發(fā)現(xiàn)!
    完了。
    這下全都完了……
    田經(jīng)理看著高志國,冷聲道:“看在你跟了我這么多年的份上。”
    “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。”
    “告訴我黑料藏哪了,我保你家里人平安。”
    高志國聞神色一震,抬頭看著田經(jīng)理。
    “田經(jīng)理,能不能給我一次見大老板的機會!”
    “只要能見到大老板,我立馬就把黑料全都交出來。”
    “不然,我寧可拼個魚死網(wǎng)破……”
    話音未落,田經(jīng)理一聲厲喝道:“蠢貨!”
    “你真以為,收集的那些黑料能換你一命?”
    “大老板通天的手段,你不是沒見識過吧?”
    “你那些東西,對他來說只是小麻煩,造不成任何威脅!”
    “就算你找報社爆料,也得有報社敢爆料才行!”
    “大老板在沙洲市混了這么多年,哪家報社的領(lǐng)導他不認識?”
    高志國聞?wù)麄€人瞬間萎靡了下來。
    他知道大老板的手段,可就是不想死,想找個活命的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