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將硝化棉塊穩穩地放在廟門前冰冷的青石板上。位置正對大門中央。然后,他摸出一小截特制的、裹著硫磺磷粉的引線,小心翼翼地插入棉塊深處。動作穩定,精準,如同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。
做完這一切,他站起身。后退幾步,站在風雪中。目光最后一次掃過那緊閉的廟門,掃過門廊下搖曳的燈籠,掃過廣場上那片被踐踏的、象征著“禮教”與“秩序”的雪地。
他掏出火折。
“嚓!”
一點微弱的火苗在寒風中倔強地亮起,映亮了他毫無表情的臉。
火苗湊近引線。
“嗤——!”
引線瞬間被點燃!細小的火花如同毒蛇吐信,帶著刺鼻的硫磺味,飛快地鉆入硝化棉塊深處!
凌云轉身,一步踏入風雪彌漫的黑暗。身影瞬間被濃密的雪幕吞噬。
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