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靠近那匹驚馬,馬匹感受到生人氣息,愈發狂躁,前蹄亂刨。凌泉動作卻異常沉穩,他避開馬嘴的撕咬,看準時機,猛地將一大塊厚實的鋁箔罩向馬頭!鋁箔邊緣迅速裹住馬耳,他雙手并用,飛快地將鋁箔在馬眼部位折疊、壓實,形成一個嚴密的、只留鼻孔呼吸的銀色“頭罩”!
說來也怪!那馬被罩住雙眼雙耳后,狂躁的動作竟肉眼可見地平息下來!雖然身體仍在微微顫抖,鼻孔噴著粗氣,但已不再瘋狂掙扎,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,仿佛瞬間被隔絕了恐懼的源頭!
“再試!”凌泉對旁邊驚魂未定的馴馬師喝道。
馴馬師將信將疑,小心翼翼地翻身上馬,輕輕一夾馬腹。那匹剛剛還如同瘋魔的駿馬,此刻竟溫順地邁開步子,小跑起來!雖然步伐還有些遲疑,但已能聽從駕馭!馴馬師試著控韁轉向,馬匹也順從地改變方向,竟穩穩當當地繞過了那座令群馬驚怖的土丘!
“神了!”校場上爆發出震天的驚呼!
仁宗猛地站起身,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!狄青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,看向凌泉的目光充滿了激賞!陳琳張著嘴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如同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。
凌泉如法炮制,指揮侍衛和馴馬師用鋁箔罩住其他受驚馬匹的眼耳。一匹匹狂躁的駿馬在“銀罩”下迅速安靜下來,雖仍有不安,卻已能勉強受控。混亂的校場漸漸恢復了秩序。
“好!好一個‘遮目破障’!”仁宗撫掌大笑,連日來的陰霾似乎被這奇招驅散了幾分,“凌泉!你…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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