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冰水澆頭,廂房內瞬間死寂!凌云手中的銅盆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水花四濺。
“皇城司?!”凌云臉色煞白,下意識就要去摸藏在門后的柴刀。
“別動!”白芷厲聲低喝,眼中寒光一閃。她迅速拉過一床薄被蓋在凌泉身上,遮住他胸前的繃帶和血跡,又飛快地將染血的布條、藥瓶、銀針掃進床底一個暗格里,動作快得只留下殘影。
砸門聲更急,如同催命的鼓點:“再不開門!撞了!”
白芷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她理了理微亂的鬢發,又用袖子飛快地擦了擦額角的汗,這才走到院門前,拔開門栓。
門被粗暴地推開!寒風裹著雪粒子猛地灌入!十幾個身著玄黑窄袖勁裝、腰佩雁翎刀的皇城司番子如狼似虎地涌了進來,冰冷的鐵甲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幽光。為首的是個面皮白凈、眼神卻陰鷙如鷹的中年宦官,正是皇城司新任干當官,曹太后心腹——高品階內侍陳琳的干兒子,高繼勛。
“搜!”高繼勛尖細的嗓音帶著刺骨的寒意,目光如毒蛇般掃過白芷和驚怒的凌云,最后落在緊閉的廂房門上,“奉太后懿旨!查辦漕渠浮尸案!凡有可疑,一概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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