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摸到岸邊蘆葦叢。三人精疲力竭地爬上岸,渾身濕透,沾滿泥污。凌云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。白芷迅速撕下衣襟給他包扎。
“走!”凌泉喘息未定,目光死死鎖住西烽燧的方向。
山路崎嶇,夜色如墨。三人相互攙扶,跌跌撞撞地向山崗攀爬。身后滄州城的方向,隱約傳來追兵的呼喝和犬吠聲。時間,每一息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!
終于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,三人渾身泥濘、傷痕累累地撲倒在烽燧緊閉的木門前。
“開門!緊急軍情!開門啊!”凌云用盡最后力氣捶打著厚重的木門。
門內一片死寂。
“里面的兄弟!汾州危在旦夕!西夏鐵鷂子已在鷹愁澗設伏!軍報被呂黨扣押!求你們點燃烽火!傳訊雁門關!”凌泉嘶聲力竭地喊,聲音因絕望而扭曲。
依舊無人應答。
“媽的!”凌云眼中充血,抽出匕首就要去撬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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