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情?”校尉冷笑,“可有兵部勘合?可有樞密院火牌?無令夜闖,形同謀逆!拿下!”
如狼似虎的兵士一擁而上。凌泉和凌云奮力掙扎,白芷的藥箱被扯落在地,銀針散落如星。混亂中,凌泉懷中的骨片地圖草圖被撕扯出來,飄落在地,被一只軍靴狠狠踩住!
“不——!”凌泉目眥欲裂。
“帶走!”校尉揮手。
就在兵士的鎖鏈即將套上凌泉脖頸的瞬間,一道清冷的女聲劃破夜空:
“住手!”
耶律南仙騎著快馬疾馳而至,手中高舉一枚鎏金令牌,令牌上猙獰的狼頭在火把下泛著幽光:“大遼南院樞密使令牌!此人攜我大遼國書,爾等敢攔?!”
校尉看清令牌,臉色驟變,慌忙揮手退開兵士。
耶律南仙跳下馬,撿起被踩污的草圖,塞回凌泉手中,聲音急促而低沉:“呂黨已封鎖所有上報渠道!皇城司、樞密院、通政司…皆有他們的人!汾州軍報,已被扣押七日!”
“七日?!”凌泉如遭雷擊,渾身血液瞬間冰涼。七日!足夠西夏鐵騎完成集結,兵臨城下!
“此圖…此圖如何送出?”凌泉的聲音嘶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