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法?”
呂頤浩那干枯的手指死死摳住座椅的扶手,關(guān)節(jié)青白,手背上的老年斑都繃得平展了幾分。他身邊幾位老儒的眼珠瞪得溜圓,寫滿了難以置信。那位手持“靜水流深”扇子的官員,玉扇脫手跌落在地毯上,“啪嗒”一聲輕響,無人顧得上去撿。
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厚重的、無形的鉛塊,狠狠壓在所有人的胸腔上。那十六匹天家的神駒拼死掙扎,銅球卻冷漠而堅固地抵抗著,這無聲的僵持蘊含著一種超乎想象的、令人脊背發(fā)寒的力量。凌泉攥緊的拳頭微微松開,掌心濡濕一片,但眼神卻亮了起來。蘇月白側(cè)目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,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幾分,唇邊逸出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釋然。
“停!”范仲淹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了嘈雜。他站起身,走到堂前,對著凌泉點了點頭,目光深邃如古潭。
凌泉再次上前,掏出一個小小的黃銅扳手,插入之前預(yù)留的旋鈕銅嘴上的槽口。他吸了口氣,用力旋轉(zhuǎn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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