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宜有一瞬間的晃神。
這些年,她知道私下有不少人說她冷漠不近人情。
她所處的位置,一旦近人情了,就對不起這個位置賦予她的權利。
所以她問心無愧,那些話傳到她耳朵里時,她也能一笑置之。
可邱政霖嘴里說出這個話,她還是皺了皺眉。
她和邱政霖,曾經其實有過一段還不錯的時光。
初結婚時,甚至也有過溫情的時候。
那時候有些上門拜訪的人被她拒絕在門外時,邱政霖總是笑著說,我家小宜是全天下最有原則和底線的人。
如今,被她拒絕在門外的人變成了他的掌上寶。
他怎么就變了套說辭。
她不再是有原則和底線的人,而是冷漠。
她輕易拂去眼底那點兒波瀾,“她是誰?我憑什么不能冷漠?”
被她拒絕在門外的人里,何琳的身份是最不值一提的那個。
就因為她的丈夫與何琳關系不清不楚,她就該對何琳與眾不同?
這是哪里來的流氓道理。
邱政霖有些不可思議,看了她好半天,才按耐下脾氣,好好語地說:“她只是想求你給她留條活路而已,你何必這樣高高在上?就算你不愿意,也沒必要讓她在門外跪到暈過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還是霍令宜第一次在他嘴里聽見這么多的不滿。
可不滿越多,霍令宜越覺得他無能。
身為一個男人,拎不清婚姻關系就罷了,還指望妻子對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心肝兒處處留情。
他既不了解霍令宜,也不了解何琳。
霍令宜不急不緩地開口: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邱政霖對著她那雙清明的眼眸,一腔的話突然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希望她怎么做來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