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宜這才猛然想起來。
是了。
當時邱霽舟還提前了好些天,反反復復地確認她的時間。
原因無他,邱家其他人都沒時間,包括邱政霖都臨時有事去北城出差了,聽說是和紀家那邊談個重要項目。
男生那會兒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委屈,霍令宜再沒空,也想辦法安排出了時間。
于是,就有了這么一張照片。
只是這兩年,她正值上升期,平步青云的同時各種事務也多且繁雜,再加上家里接二連三的事,也攪得她沒有多余的精力。
邱霽舟前年已經拿到碩士學位的事,就被她拋之腦后了。
向來游刃有余的霍令宜干笑了一聲,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你接下來什么打算?是在海城,還是去北城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邱霽舟的氣性來得快去得也快,不知想到什么,聲音溫和了下來,“你后面還回海城嗎?”
“我?”
霍令宜想了下,“我剛調任來景城,不出意外的話,近兩年應該就在這邊了。”
商郁暫時不可能離開景城,而小五的生活與工作重心也都在這邊。
她留在景城,小五遇上什么事,能更有主心骨一些。
“噢。”
邱霽舟情緒不明地應了一聲,抿了抿唇,“我應該也不會留在海城了,外公一直想讓我盡快接手公司。”
其實,他去年開始就大多數時間都在北城了。
只是不知道猶豫些什么,遲遲沒有松口答應,從外公他老人家手中接過紀氏集團。
事關邱家紀家的家事,霍令宜一個即將離婚的外人,不好給出什么建議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哪里好?”
邱霽舟孩子氣地嘀咕了一聲,“姐姐,我要是去北城,你以后想請我吃飯都請不了了。”
海城和景城離得還不算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