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霍令宜并未說出口。
她無心給自己離婚這條路上放絆腳石。
邱家繼承人的誘惑太大,邱政霖再云淡風輕,恐怕也不會輕易松手。
“意思是,我沒有義務為你的愚蠢做任何遮掩。”
話落,她徑直掐斷了電話。
對。
就是愚蠢。
邱政霖憑什么認為,她是忍氣吞聲的人。
他將離婚的事情捅給爺爺知道,她將離婚的原因捅出去,這才公平。
他還沒有讓她委曲求全的資本。
走進臥室,剛要將手機隨手丟到沙發上,她想起掛電話前邱霽舟似乎有事,瞥了眼微信。
一眾未讀消息里,倒是沒有他。
大抵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昨夜為了股份轉讓的事,她一夜沒怎么合眼。
無論是爺爺還是霍霆決那邊,都需要趁熱打鐵,否則誰一個念頭轉變,小五就得損失一大筆。
如今,她最需要謀算的是在小五婚前,多為她準備些婚前資產。
其次,就是離婚。
當下,兩件事發展都算順利,霍令宜進浴室洗了個澡,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已經華燈初上。
她睡眠淺而短,哪怕再累,補兩三個小時也足夠了。
“叩叩——”
傭人敲門后,打開一條極小的縫隙,恭敬地開口:“大小姐,您醒了嗎?夫人怕您又犯胃病,讓我給您把晚飯送上來。”
姜南舒也清楚她累,因此晚飯就沒有喊她。
只交代傭人留意著她房里的動靜,一醒了就給她把飯送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