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??”
霍讓本來還在聽助理匯報工作,商郁這短短的八個字,差點把他cpu都燒干了。
“什么玩意兒??怎么就血仇了???”他直接站起來,一邊皺眉,一邊擺手讓助理先出去。
商郁聽出他不忙了,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講清楚。
霍讓聽完,一邊冒國粹一邊問,“這不明顯就是有人挑撥嗎?你丫管這叫血仇??”
嚇得他差點以為兄妹要成仇人了。
商郁:“不是你說長話短說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得,我的錯。”
霍讓說不過他,但也沒忽視這件事的重要性,“我和你說,這件事絕對不可能,再怎么樣,我們家也不會和這種事扯上關系。”
商郁存疑,“你能確定?”
“我當然確定。”
雖然當年掌家的人還不是霍令宜,但霍家的底線從未變過。
誰敢在老爺子的雷點蹦迪,早就涼透了。
電話那頭,商郁似信了幾分,霍讓剛要接著說什么,商郁那邊有人敲門而入。
動靜雖小,霍讓也還是聽出了是商一的聲音。
不過具體說了些什么,他聽得并不真切。
商郁突然開口問了句:“聽見了?”
明顯是在問他。
霍讓理直氣壯:“你家商一跟防賊一樣的,我上哪兒聽見去?”
“行。”
商郁語氣微沉,沒了剛打電話過來時的松快,字字清晰地道:“他剛查到,當年海城公安的一把手,是你家老爺子的戰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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