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郁聲線溫沉,“你需要我進去的時候,我會進去。”
下之意是,他知道,她暫時不需要他。
而她想獨自處理的事情,他不會輕易干涉。
溫頌拇指輕輕刮蹭著他的虎口處,稍作猶豫,就輕聲道:“那有件事,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忙。”
她怕歸怕,但蕭海章和沈明棠的話,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她要是不想辦法弄清楚,只怕以后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霍家人。
商郁按住她的拇指,語氣平穩,“你說。”
溫頌一邊理清思緒,一邊開口道:“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,早些年海城公安的一把手,和霍家有沒有關系?”
霍家的人脈盤根錯節,靠她自己從明面上肯定查不出什么名堂。
“早些年?早到什么時候?”
“我被接到商家的那一年。”溫頌說。
聞,商郁有些意外地皺了皺眉,卻沒追問什么,只道:“我現在就讓商一查一下。”
溫頌等他打完電話后,緩緩傾身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商郁,蕭海章今天去醫館找我了。”
“蕭海章?”
商郁反問后,才想起來這是哪號人物,眉心收緊,“你最近都聯系不上他,他怎么突然找上你了?”
溫頌將原因一筆帶過,只說重點:“他今天去醫館,是為了和我說。。。。。。”
說到這兒,大概是因為商郁和霍家的緊密關系,溫頌有些遲疑。
但她又覺得沒有任何隱瞞商郁的必要。
她還是習慣小時候和商郁的相處模式,他們是最親密無間的人。
親密的人之間,是可以完全坦誠的。
她組織了一下語,一五一十地道:“他說,我養父母當年的死,和霍家有關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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