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一想了下,“看著您和小姐這樣,感覺像回到了從前。”
“那時候您每天接送小姐上學(xué)的時候,也是這么和諧愉快。”
這兩年,商郁和溫頌大多時候見面,都是針鋒相對的。
你刺我一句,我刺你一句。
這樣的場景,真的算得上是久違了。
溫頌微微一怔,也有些晃神。
商郁倒是笑了下,“什么叫像回到了從前,以后,會比從前更好。”
畢竟,從前顧忌太多。
而往后,他能肆無忌憚又明目張膽地愛她,護(hù)著她了。
抵達(dá)余承岸家的時候,二老也正在院子里曬太陽。
瞧見溫頌和商郁下車,本來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孫靜蘭看清來人后,猛地起身,高興不已。
“你這丫頭!”
孫靜蘭明顯已經(jīng)徹底恢復(fù)了,精神頭與往常無異,嗔怪道:“怎么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?”
溫頌佯裝不高興,“現(xiàn)在我來看您,都需要提前說了?”
“我哪里是這個意思!”
孫靜蘭瞪她,“是家里沒多少菜,我好提前買些你愛吃的菜!”
這段時日,她和余承岸都吃得很清淡。
怕是不符合年輕人的口味。
溫頌倒是無所謂,正欲說話時,商郁開了口:“待會兒讓人送過來就行。”
“今天我下廚,給您和老師露一手。”
一直躺在搖椅上沒作聲的余承岸這才哼笑一聲,“也是托了這丫頭的福,不然尋常誰能嘗到你的手藝。”
這話雖是調(diào)侃,但也沒說錯。
如今商郁的地位愈發(fā)穩(wěn)固,連周家都被甩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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