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尋牧這才大倒苦水,“我一直沒敢和你說,你的那些老患者,每次來醫館都得追著前臺問‘小溫醫生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呀~’,問得前臺都快招架不住了。”
溫頌和余承岸坐診的風格不一樣,一個耐心溫柔還提供情緒價值,一個利落干脆一句廢話沒有。
在治療效果一樣的情況下,大家自然愿意選前者。
用患者的話說,每次一進門診室,看見溫頌笑吟吟的樣子,都覺得身體舒服了一大半。
江尋牧學患者的語氣,學得惟妙惟肖。
溫頌有些忍俊不禁,“行行行,那我下午就去老師那兒,盡快讓你們脫離苦海。”
掛斷電話后,溫頌準備再坐一會兒時,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她都不用回頭,“霍讓哥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商郁走近,一手虛護住她的后背,一手搭上秋千,幫她蕩了起來。
冬日陽光和煦溫暖,秋千輕輕晃動著,溫頌舒服地瞇了瞇眼,“我待會兒想去趟老師家里。”
自上次孫靜蘭解毒后,她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情,還一次都沒去看過。
商郁:“去探望師母?”
“是,但也不完全是。”
溫頌腳尖落地,穩住秋千后,仰頭看向身后的男人,“我想回醫館坐診,得先去和老師商量一下。”
話落,她意識到哪里不對。
大抵是這些年她獨立慣了,所以她好像完全沒想過,以他們現在的關系,這件事也需要和商郁商量。
她緩緩起身,打量著商郁的神情,“我的意思不是不和你商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和我商量什么?”
商郁輕輕勾唇,聲音溫沉和緩,“這是你的事業,由你自己做決定,我無條件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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