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句話,溫頌心情愈發輕松了一些。
大抵是因為,以前很多她忐忑不安的時刻,陪在她身邊的人都是佟霧。
吃完飯,她和佟霧陪邵元慈喝了會兒茶,便回了房間。
兩人前后腳洗完澡,一同癱在了剛沙發上看綜藝。
恍惚間,溫頌好像回到了和佟佟一起住在景園的時候。
桌上放著傭人剛送上來的水果,她往佟霧嘴里塞了個草莓,才問:“叔叔怎么樣?我聽商一說,傷得還有點兒重?”
“他好得很。”
佟霧咬了口草莓,“能跑能跳能破口大罵,還能有什么事兒?”
溫頌微微皺眉,“還是非要你拿錢?”
“嗯?!?
佟霧點點頭,又彎腰拿了個草莓丟嘴里,試圖扯開話題,“這草莓真好吃,比超市買的香甜不少?!?
“是好吃,農場那邊今天上午剛摘了送過來。。。。。。”
溫頌下意識接話,說到一半,反應過來后嗔向她,“少扯開話題,這個事總這么僵著也不是一回事,還是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解決了。”
“什么辦法能一勞永逸?拿一大筆錢給他們,簽斷絕關系協議?”
佟霧懶懶地往沙發上一靠,想也沒想就給否了,“你不了解他們,特別是佟世忠和佟沖,不是有底線的人?!?
“他們這樣的人,要是知道還能從我身上榨出來錢,就會像螞蟥一樣永遠扒在我身上狠狠吸血,至死方休?!?
之前每個月定期給謝美玉的那筆錢,是為了無論于情還是于理,都讓他們無話可說。
至于再多的錢,不可能讓他們看見了。
哪知,溫頌也搖頭,“我想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佟霧好奇:“那是什么?”
溫頌:“找人把佟沖綁了,打一頓,打服為止?!?
佟家人,她也接觸過幾次,每次都印象深刻。
這樣的人,和商彥行是一樣的。
你示弱沒用,討好沒用,就得想方設法往死里治。
否則,他們永遠得寸進尺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佟霧倒是沒意外,“那佟世忠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