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霧離開的時候,蔣青越將她送到樓下。
還未等他開口,佟霧就率先指了指自己的車,“你快上去吧。”
“等一下?!?
蔣青越忽而叫住她,往前走近些許,組織了一下措辭,才緩聲開口:“我媽剛才說的話。。。。。?!?
“我們是朋友。”
佟霧紅唇微揚,滿不在乎地笑了下,“有些話,長輩可能也就是說著玩,我不會放在心上,更不會讓這個影響到我們這么多年的革命情誼?!?
這番話,可以說是滴水不漏。
又偏偏,讓蔣青越一滴水都漏不過去。
下之意是什么呢。
這話長輩說,她就當聽了個玩笑話,他們以后還是好朋友。但如果,他也提這個,那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。
蔣青越聽著,嘴角一點點拉成一條平直的線,須臾,他半試探半玩笑地開口:“佟大律師不會還吊死在一棵樹上吧?”
這棵樹,他沒明說到底是誰。
但他和佟霧都心知肚明。
佟霧也沒裝傻,扯唇笑了下,“哪棵樹?霍讓啊?我和他,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夜幕降臨后,寒風蕭瑟。
身后轉角處似有野貓打架沒打過,帶著張牙舞爪的怒氣竄向遠處。
佟霧頓了頓,聲音清淺道:“不過親密關系對我來說,愛意和門當戶對缺一不可?!?
很簡單,否認了她和霍讓的同時,也否認了她和蔣青越。
前者缺少門當戶對。
后者沒有愛意,只有純得不能再純的友情。
聞,蔣青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失落,反而松了一口氣,“行?!?
只要不是因為霍讓。
別人他都不會當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