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被抓包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她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又紅透了,趕緊低頭盯著手里的空文件夾,聲音都在發虛:
“誰想看了!趕緊穿上你的衣服,少耍流氓!”
傅斯年看著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文件夾里的樣子,沒忍住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虛偽的女人。”
他勾起唇角:“不過沒關系,回頭等你想看了,哥哥再脫光了給你看個夠。”
姜昕的臉紅得快要滴血,干脆咬住下唇,半個字都不想再理他。
她低著頭,強迫自己盯著紙面繼續工作。
傅斯年見好就收,知道再逗下去這女人該惱羞成怒了,他那邊也確實積壓了不少工作要處理。
于是他沒再繼續,套上新襯衫,走到沙發旁工作起來。
辦公室里終于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兩人敲擊鍵盤和翻閱紙張的聲音。
可低頭工作的姜昕,卻過了很久都沒法靜下心來。
她的視線明明落在文件上,腦子里卻依舊全是洗手間里的那個吻。
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,一向冷靜理智的她,怎么會做出那么沖動的事?
可剛才那一瞬間,她真的是被傅斯年那番話戳中了心臟。
她不知道像傅斯年這種善變的男人,對她的這份好到底能維持多久。
可是在那一刻,她確實有一種強烈的沖動,想留住他,想留住這份獨屬于她的偏愛和溫暖。
姜昕到底還是沒忍住,悄悄朝沙發那邊看去。
傅斯年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到了工作里,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,眉眼間透著專注。
看起來,他完全沒有因為剛才那個失控的吻而產生半點心亂。
姜昕看著他這副淡定的模樣,心里忽然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男人果然都是理性的動物,總是能輕易地將工作和感情分開,隨時隨地就能從一段感覺里抽離出來。
可感性的女人卻總是很難做到這點,就像她現在,明明還有一堆文件要看,心緒卻難以平靜。
姜昕自嘲地搖了搖頭,重新低下頭,皺著眉強迫自己繼續處理文件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坐在沙發上的傅斯年,其實壓根就沒有她以為的那么淡定。
他表面上裝得毫無波瀾,完全是怕被姜昕看出來他內心的波濤洶涌。
他那雙手看似在鍵盤上快速地處理工作,實際上屏幕上打開的卻是聊天框。
他正在給嵇寒諫瘋狂發消息轟炸:
我靠兄弟!!!
姜昕主動吻我了!!!
老子終于要抱得美人歸了!!!
功夫不負有心人,我他媽終于也要脫單了!
以后老子也能在朋友圈秀恩愛了,再也不用吃你們的狗糧了!
他噼里啪啦敲了一大堆感嘆號發過去,隔著屏幕都能溢出那股子興奮勁兒。
兩分鐘后,對方回了兩個字:恭喜。
……
當天晚上,回到住處。
姜昕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臥室走。
剛推開門,她就愣住了。
傅斯年正抱著他的枕頭,一副準備往床上爬的架勢。
姜昕立刻警惕地問:“你干什么?”
傅斯年理直氣壯地看著她,眼神無辜極了:“不是都已經轉正了嗎?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枕頭,語氣理所當然:“轉正了當然想抱著你睡啊!”
姜昕被他的厚臉皮氣笑了,心里一陣后悔,早知道白天就不該那么沖動親他那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