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衣擺探了進去,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。
“昕昕。”
姜昕頓時渾身發軟,下意識推他的手:“干嘛?”
傅斯年收緊了手臂,將她更貼近自己懷里,偏過頭,薄唇擦過她的耳垂。
“要不,我們也結婚吧?到時候你也給我生幾個孩子,好不好?”
姜昕聽到這話,伸手抵住傅斯年的胸膛,將兩人之間稍微推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我暫時不想結婚,更不想要孩子。”
她的聲音很冷靜,透著一貫的理智。
“公司現在正處在關鍵階段,很多項目都在爬坡,根本離不開我。”
傅斯年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,但倒也沒有催她,只是捉住她的手,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他語氣里透著寵溺和妥協:“你什么時候想結婚了,隨時告訴我,婚禮我來準備。”
姜昕心里一暖,點了點頭。
傅斯年揉捏著她的指尖,腦子里忽然想到什么,眼神微暗。
“對了,你最近有去醫院體檢嗎?”
姜昕沒多想,搖了搖頭:“沒有,怎么了?”
傅斯年又想起了那個夢境。
在那個如同前世般真實的夢里,姜昕因為抑郁割腕自殺,一尸兩命。
而那個孩子,他以為是在大年夜那晚懷上的。
算算時間,距離大年夜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。
如果姜昕真的從那時候就懷了孕,肚子早就該有反應了,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平坦。
顯然,她并沒有在那個時候懷孕。
但傅斯年心里還是很不踏實。
他清楚地記得姜昕的生理期,她這個月好像已經推遲好幾天沒來了。
傅斯年收緊了手臂,狀似隨意地說:“等你忙完這陣子,抽個時間,我們去醫院檢查下身體吧。”
姜昕靠在他懷里,拒絕了:“我身體很好,每天都按時吃飯睡覺,不用去檢查。”
傅斯年眉頭皺得更深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那你每天晚上吃什么藥?”
姜昕頓時皺起眉。
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傅斯年自己患有抑郁癥的事。
每個星期,她都是找借口偷偷去心理室做咨詢,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那么不堪的一面。
好在,平時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人的傅斯年,在這種時候卻格外有眼力見。
這幾個月有他陪在身邊,她心情好了很多,也沒有再怎么犯過病。
心理咨詢師也說,她的病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藥量也在慢慢減少。
傅斯年見她不說話,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,心里頓時一陣懊悔。
他怕自己問到了她心里敏感的地方,也怕逼得太緊又把她推遠了。
他連忙低頭親她的嘴角,放軟了聲音哄道:
“行,不檢查就不檢查,我都聽你的,別生氣,睡覺吧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