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地說,“剛才爽的不是你嗎?我可還難受著呢!”
姜昕瞬間閉緊了嘴巴,不說話了。
她現在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個臭流氓說。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,傅斯年又湊到了她耳邊。
他像只大型犬一樣蹭著她的側臉:“那你要不要幫幫我?”
姜昕渾身一僵,忙翻了個身背對著他,擺明了拒絕交流。
傅斯年立馬厚著臉皮貼上去,從背后摟住她的腰。
他一個大男人,這會兒居然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,毫無包袱地撒起了嬌。
“幫幫我好不好?姜總,好姜總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溫熱的唇有一搭沒一搭地親著她的肩膀,語氣可憐巴巴的:“求求你了,我要難受死了。”
姜昕抬起手,有些崩潰地蓋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她發現自己真的對傅斯年這種軟磨硬泡毫無抵抗力。
這男人就像一塊牛皮糖,黏上了就甩不掉,而且還知道怎么戳她的軟肋。
“我們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拉回最后一絲理智:“我不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話還沒說完,傅斯年忽然抬手,指腹橫在了她的唇邊,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。
“你喜歡,我也喜歡,這就夠了。”
他語氣難得的認真起來:“人活一世,滿打滿算也就短短幾十年,干嘛非要事事克制?”
他將她翻過來,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:“偶爾就該順著本心放縱一次,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顧慮,好好享受當下,享受彼此,活一回隨心的自在,嗯?”
姜昕居然覺得,傅斯年這番歪理邪說聽起來竟有些道理。
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個地步了,她如果再把人推開,倒是顯得太無情、太矯情了。
況且,她心里其實不是沒有期待的。
經歷過那一夜的斷片后,她一直很好奇,那種事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。
她活得太累、太緊繃了,也許真的需要一次徹底的放縱。
最終,姜昕認命般地嘆了口氣,閉上眼睛擠出三個字:“做措施。”
聞,傅斯年興奮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,居然煞有介事地沖姜昕敬了個禮。
“遵命!姜總!”
他一邊往床下爬,一邊火急火燎地說:“你等我!我馬上去拿!”
看著他飛快沖出臥室的背影,連拖鞋都跑掉一只。
姜昕抬手捂著滾燙的臉頰,喃喃自語:“我真是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一晚,注定沒有那么平靜。
對于姜昕來說,這是一場徹底打破常規的狂歡。
她不僅被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,但也難得累到極致,拋開了所有壓力睡了個好覺。
第二天早上,一向守時的她甚至差點沒起來,破天荒地踩著點到了公司。
而自從開了這個頭之后,兩人的關系就像是脫韁的野馬,再也拉不住了。
傅斯年食髓知味,幾乎每晚都要變著法地撩姜昕,然后借著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,順理成章地將她拆吞入腹。
姜昕從一開始的半推半就,到后來也漸漸食髓知味,習慣了他的觸碰。
就這樣,兩人白天是工作伙伴,晚上則是親密床伴,日子過得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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