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4章道消魔長
九霄之上,}人的罡風暴涌,發出駭人的雷暴之聲。天外流火傾瀉,呼嘯而下,如一顆顆彗星轟向大地。
大圣動怒,殺機一現,當真似移星易宿。
此刻,三人共發殺機,聲勢驚天動地。
孔淵行著實被氣到了,他覺得自己較為沉穩,不會輕易大動肝火,結果今日竟被這自稱散修的大圣,逼得數次動殺念。
誰敢這么威脅他?
不坐下就被斬。
他身為大圣,也曾獨闖夜霧世界各地多年,還從來沒遇到過這么狂的人,彼此皆踏足在這個領域,誰比誰差?
孔淵行直接起身,他還真不信邪。
到了這個層面后,他雖不似年少時那般輕狂,但也沒有低調到任人威脅的地步。
并且,他主動進攻了,轟隆一聲,南海紫竹林炸開大片,在其體外,璀璨光焰四照,形成光輪。
他像是一尊天神下凡,照亮了天上地下。
這是他的純陽意識,驅散所有黑暗,九霄之上的夜霧海都潰散了,駭人的罡風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起伏,也伴著電閃雷鳴。
自他那里,飛出成片的光梭,密密麻麻,比之飛劍組成的法陣更為恐怖,因為它們似乎帶上了絲絲縷縷的時光之力。
一時間,所有人都感覺雙眼刺痛無比。
密密麻麻的光梭,過于絢爛,宛若一片焚燒的星空,搖落下數不清帶著熾盛光焰的隕石,讓天地都要傾覆了。
秦銘面色漠然,盤坐在黑白光旋轉的太極蒲團上,紋絲未動,但他背后九柄貫通天地的磅礴劍山,卻齊齊斬了出去。
九劍共出,宛若要開天!
它們包括了陰陽五行風雷九種領域,九色劍煞擴張,無遠弗屆,將前方的密密麻麻的光梭法陣全面碾爆。
整片天幕都變得破破爛爛了,被九種與山岳齊高的劍光斬開。
很多人瞳孔收縮,自然能夠看出,孔淵行的光梭略微涉及時間領域,非比尋常。
可是,秦上皇竟然能以純粹的力量碾壓。
他所構建的九色劍域,那絲絲縷縷的時光之力,根本不足以侵蝕,九劍搶斬,轟然擊潰密密麻麻的時光絲線。
孔淵行身前,塌陷下去一片區域,無盡黑暗籠罩,他在施展另一種妙法。
然而,轟然一聲,那片猶若深淵的地界被打穿。
九劍凌空,似乎可以破滅諸法。
孔淵行極速后退,他那璀璨的護體光輪,竟被撕開,有劍氣激蕩而至,削去他頭頂沖起的一朵純陽意識之花。
他瞳孔收縮,方才險些被九色劍煞照射心湖中。
這種劍光委實可怕,一個不慎就會具現心頭,可斬精神魂光。
孔淵行面色肅然,他腳下浮現金霞,宛若一座拱橋承載著他,令他有萬法不侵之勢。
這依舊是旅者文明的特殊手段。
即便是秦銘的混元金橋,當初也曾參照旅者文明的遁法。
孔淵行縱橫天宇間,忽左忽右,速度快到極致。
同時,他在結法印,身后更是具現出莫測的龐大法體。
當滿天夜色重新籠罩下來時,他愈發顯得神圣而超然。
尤其是,自他那里,有奇異曙光出現,接著輪轉為黃昏之景,那是時光道紋在盛放,讓他周圍的景物,都有光陰流轉之感。
孔淵行主動殺來,以超極限速度逼近,攜帶時光之力,光雨斑斑,由曙光破開的黎明,到血色浸染的黃昏,諸多神異景象加持,委實有些恐怖。
秦銘從不輕視對手,面對這樣一尊涉足特殊領域的大圣,他很是尊重,全力以赴,發動最強攻勢。
一剎那,他燃心燈,照真形,轉靈場,似涅新生,于這天宇上方顯圣。
這是五境貫通之法。
在其體內,心燈燃起,照其真形,各種神異景物一起展現,靈場輪轉,鼎故革新,萬法涌動。
秦銘的體表被道紋覆蓋,散發的神霞盛烈到極致,新生、外圣、靈場、心燈、真形五境共鳴,一力貫通后,諸法齊震,轟然照出。
他似一輪不朽的驕陽,依舊在盤坐,有照破萬物之勢。
秦銘全面爆發之下,輻射出去的力量非常恐怖。
縱然是挾萬鈞之勢而來的孔淵行,也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感覺到了不適,所結法印滯澀,黎明曙光被驅散,黃昏景象被割裂,縱然是被他具現出的龐大法體,也被侵蝕得千瘡百孔。
他初步形成的時光領域,居然被克制了,竟要潰散。
秦銘以五境貫通之力,向外擴張諸法,宛若神圣之光在凈化魑魅魁魎。
兩人相遇,秦銘盤坐黑白蒲團上,一掌拍出,孔淵行掌指間絲絲縷縷的規則,轟的一聲炸散開來。
來自旅者文明的大圣,寒毛倒豎,頃刻間倒退,以金色拱橋貫穿天幕。
秦銘那里,璀璨之光進發,諸法共振,九色劍煞重現,不過不再是劍山的形態,而是化作光輪飛了出去。
鏘的一聲,孔淵行祭出的一面銀色寶旗被斬。
關鍵時刻,他再次凝聚道韻之花,在體外綻放,可依舊被九色劍煞化作的光輪在第一時間斬破。
哧的一聲,孔淵行的右臂被斬落,解體為斑駁光陰之雨,轟然爆散,總算讓劍輪略微受阻。
孔淵行具有極速,最后擺脫了秦銘的萬法領域,避開璀璨光輪的再次旋斬。
所有人都倒吸夜霧,這位散修大圣秦上皇說要斬旅者文明的大圣,便真的削落其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