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疑似天仙級恐怖生靈追蹤月余,又在飛仙山駐足數十日,與外隔絕快三個月了,想聽一聽外面是否有大事件發生。
還算幸運,我沒有被神磁風暴送到偏遠的角落,大秦仙朝距離往生俑這個組織不算很遙遠。
「相距……一千三百萬里……」秦銘無。
所謂的不遠,居然如此離譜,他對夜霧世界各大組織間的距離漸漸有了一些新認知。
往生俑是距離大秦仙朝最近的一個至高道場,秦銘打定主意不朝那邊走,主要是與那個道場因果太大。
「說起來,老四周天和老三沐時年曾,類神會,奇蟲聯盟,往生俑要開發什么萇生地,他們曾邀我一起過去看看。」
秦銘搖頭,還是不去湊熱鬧了。
他在這里享用異域特色美食,并注意聆聽眾人的高談闊論,近期夜霧世界似乎并無大事件發生。
期間,他倒是聽到六大圣之名,時隔近三個月,竟傳播到了大秦皇都。
「這六人很了不得,有妖庭的殿下,也有兜率宮的隱徒,還有比肩祖蟲的夢蟲,一個比一個厲害。」
「傳聞中,祖蟲排位第二,夢蟲不是排名第五嗎。」
「這個夢知語稟賦超絕,擊敗了排位第三的帝蟲,被認為可媲美祖蟲。」
隨后,秦銘聽到了自己的消息。
「六大圣中,據說只論天資的話末者為最,他才二十余歲,簡直不可想像,竟有這么年輕的大圣。」「這……他何許人也,什么來歷?實在令人發指,想老夫修道一百五十載,才邁入宗師領域。唉,聽此消息,老朽道心都快蒙塵了!」
「他名正光,都在傳他來自一個隱世的古老家族,其來頭大得驚人,不然何以能夠與妖庭未來的大圣、兜率宮有道尊潛質的隱徒走在一塊?」
秦銘吃自己的瓜,感覺很新奇。沒有想到,他的名字居然傳到這么遠的地界。
隨后,他又聽到了一些絕世奇才的名字,夜霧世界廣無邊,有諸多至高道場,各地皆有了不得的非凡人物。
「司夜璃……」秦銘驚訝,居然聽到有人提及她。
「萬靈教的頂級圣徒,如今新晉大圣,該至高道場著實驚人,自此之后便有了2位大圣潛質的門徒。」
「你也不想一想,萬靈教何其強大,在至高道場中都是拔尖的存在,與它一個時代的蒼冥道場都消失在歷史萇河中很多年了,而萬靈教依舊輝煌如故。」
酒足飯飽后,秦銘在城中閑逛,正所謂練萬卷法,需行千萬里路來消化,吸收不同文明的精粹,增長見識,有益于破大關。
「那是……」秦銘走到一處廣場附近,看到一個仙光繚繞的巨大雕像時,心頭頓時微微一震。
那雕像很有年代感,飽經歲月洗禮,穿著殘破的甲胄,縈繞著神圣光輝。
「金縷玉衣嗎?」秦銘心中無法平靜。
石像男子披著玉甲,內部銘刻有法陣,至今還在運轉,陣紋化作一條條金線,串連起各片玉甲。
「大秦……此城名為玉城。」秦銘懷疑,接觸到神秘家族的外圍勢力了。
還是說,該神秘家族就是大秦皇族?
他覺得不妥,有種李鬼跑到李逵家的感覺。
「算了,我還是走吧。」秦銘原本還想邊練功,邊在超級地仙皇朝游歷一番,現在則是不想久留了。
兩日后,他借助迷霧門,無聲無息地離開這片地界。
「毗鄰往生俑地界,那里與我八字相沖,需要避開。」
夜色里,秦銘滿足少年時的夢想,仗劍走天涯,遇到不平事,直接拔劍斬出,除暴安良。
一路上,夜色濃重時,他閉門練功不出,淺夜到來后他便上路,尋找迷霧門,所過之處,揚手中刀劍,斬妖除魔。
所謂的妖與魔,自然是泛指,更多的時候是在斬人族惡徒。
就如現在,他尋找迷霧門趕路時,聽聞本地有嚴重匪患后,獨自闖進神嶺,只身殺過去。
這伙盤踞在此的勢力,最近數十年愈發壯大,已經威脅到遠方的一些城池。
他們劫掠四方,殺性很重。
當夜,神嶺火光滔天,熊熊焚燒,讓半邊天空都一片通紅。
秦銘以純陽劍煞,橫掃這片大型山寨,殺賊足有千余名,當中有異類,也有人族,最強者是一名準宗師,處在第四境大圓滿的人類。
事了拂衣去,他雖殺得那片山寨被血水染紅了,但并無血煞纏身之感,反倒心中暢快。
所謂仗劍走天下,正是兒時俠客夢使然。
他一路行走,正在將年少愿景付諸行動,真正實現。
深夜,秦銘在一座山崗上練功,覺得順暢無比,參經悟道更為高效了。
后半夜,他全身綻放金霞,感悟頗深之下,將在瑤光城得到的遁法,旅者文明殘篇,成功融入自己的混元金橋中。
剎那間,秦銘縱天而上,接著一座金色橋梁像是橫跨向彼岸,似連到了天地盡頭。
條地一閃,他從夜空中消失,沒入濃重的夜色深處。
秦銘欣喜,道:「萇距離趕路,不比短途瞬移慢多少。」
淺夜到來,秦銘再次尋找迷霧門,且挑翻了一處妖魔據點。
「情況不對,這里的妖魔與早先的匪患背后似乎都有同一伙人支持。」
秦銘殺穿這座妖魔山,他一路追溯下去,當天提劍奔赴一處遠近聞名的洞府,斬了一位真正的宗師,也覆滅了他所有的門徒。
「這家伙背后也有人。」秦銘神色鄭重,他這是一不小心招惹了一個龐大勢力輻射的關系網不成?
深夜,他練功不輟。
他的體內萬竅齊震,仿佛與夜幕之上諸天星斗在共鳴,在他體內,混融的天光、純陽之力爆發出刺目的神圣光輝。
秦銘睜開眼睛,他對會長的《萬竅通明訣》有了全新的理解。
刷的一聲,他沖上夜空,登臨九霄,仰望天外。
他雖看不到星斗,但是卻能感受到輻射過來的絲絲縷縷的秘力。
秦銘的感知,因練此功而敏銳了一截。
「會長這門功夫了不得,居然能汲取各領域的神異物質。」
當夜,夜霧海之上,秦銘的身體發光,仿佛蒙繞上了濃郁的星輝。
就這樣,他一路走,一路練功,諸法照心中,每且都有全新的感悟。
「果然有問題!」淺夜,秦銘一路追溯后,闖進一個名氣很大的道場,它座落在一座巨城中,當中有大宗師坐鎮。
那些匪患與妖魔的背后,居然是他在支持,為他聚斂財物,收集各種資源。
當日,劍氣沖霄,城中的大宗師被迅速斬首,血液染紅天空,其純陽意識靈光一縷都沒能逃走,徹底熄滅。
事實上,這位大宗師被收進黃羅蓋傘內,讓小黃捧了個飽。
「連環套嗎?」秦銘神色陰沉,他搜魂后竟然發現,這位大宗師背后還有師門,其背后的大型道場中有祖師坐鎮,甚至可能存在地仙。
顯然,秦銘的信念遭遇一定的打擊。
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正宗、素來名聲極佳,可種種跡象卻表明,他們實則在蓄蔻自固。
「唉,這和上古奇書中記載的靈山腳下妖魔有什么區別?」
真相容易讓人熱血涼下去,秦銘少年時的俠客夢被現實打了一悶棍。
不管這世道如何,我心中有底線,信念不變。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,揚我手中刀劍,斬天下不平事!
秦銘在這片地界大鬧了一場,殺了那個大型道場很多人,最后借迷霧門飄然遠去。
從此之后,他的練功更為勤快,一旦出行時,遇到不平事,依舊斬之。
「目標.……玄女宮!」
秦銘準備去看一看姜苒這位故人。
他練功、遠行,走走停停,也不知道貫穿了多少座迷霧門,耗時近一個月,終于臨近傳聞中的玄女宮所在的地界。
「先在眼前這座城池中洗漱一番,休養下精神,明天就能趕到那片道場了。」
夜色中,秦銘在這座異域的大型城池內,登上了所謂望月樓。
那輪月亮是一塊奇異的隕石碎片,可以懸空,灑落柔和的月光。
此地…秦銘震驚地發現,他好像闖進了合歡宗的據點。
他登樓分明是為賞月、聽曲,結果這里靡靡之音不絕于耳,并有宗師級女子找上了他。
「撫琴,我要聽曲。」秦銘開口。
心若冰清,天塌不驚,他靜坐靠窗的藤椅上出,喝酒賞月聽曲。
砰的一聲,后半夜望月樓炸了,秦銘一掌拍飛想要接近他的女宗師,被迫連夜趕路。
他雖不認同合歡宗的理念,但理解她們也是為了生存練功。
淺夜,秦銘穿行過迷霧門,正式來到傳說中與外界幾乎斷去聯系的玄女宮地界,數百年來都很少有該道場的消息傳出。
「姜苒,不知你如今怎樣了。」大圣秦銘眺望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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