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傳出來,廊下的一眾丫鬟婆子,心都提了起來。
“你可以不娶我,你可以放棄家主之位帶著你的阿姝妹妹遠走高飛,可你沒有,你為了家主之位,自愿放棄她,她死后,你又裝深情,可笑??!多可笑!
一邊與我生兒育女,一邊看著你阿姝妹妹的遺像說愛她,吳靜姝地下知道,只怕也會覺得惡心吧!”
這么多年壓抑在心中的憤懣沖出心懷,她指著吳羨,沒有絲毫顧忌。
“你惡心她,還要惡心我,弄一個和她長得相似的冒牌貨,養在身邊,說什么是養女,誰知道你們私下是不是也亂倫茍且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“你敢打我,你憑什么打我?”
“毒婦,你犯的錯,行的惡,該誅?!?
周氏捂著火辣辣的臉,恨恨的瞪著他:“我該誅,那你呢,你的罪過可比我深多了,是你····是你一步步把我逼到如今這種地步,若不是你酒后總喚著你的阿姝妹妹,若不是你一直珍藏著你們之間過往的情書,我怎么害她?
永昌侯又怎么能知道你們的過去,是你把吳靜姝推向了死亡,還有你們的女兒,一個不倫的產物,她生來是個孽種,孽種就該受盡苦楚,就該被當成豬狗對待?!?
“你再說一遍?”吳羨死死攥緊拳頭,眼底迸發出了殺意。
“怎么?想殺我滅口?”
周氏往前逼近半步,眼底猩紅,“你敢嗎?”
她滿臉恨意:“你以為,那個孽種登頂后位,你便能仗著她為所欲為了?”
“我汝南周氏,綿延千年,根基深厚,乃天下一等望族?!?
她死死盯住吳羨,“你今日若是為了那個孽種,親手弒妻,那你與繼妹的奸情,勢必人人皆知,來日千秋史書,后世世人,定會將你與那孽種一同口誅筆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