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魏靜賢一頓。
“你的發妻,阿嫵和她有多親近,司燁不是不知道,無冤無仇,他做什么要下毒?”
“那毒原本是下給我的,因為他費勁搶走的同心玉佩,被阿嫵送來江家,他心生怨氣,想要報復我。”
思緒飄回到多年前,在歲末的宮宴上,景明帝命人端上西域進貢的冰酪酥桃,賞賜近臣。
這東西難得,他曾聽雪晴提過,知道她愛吃,可她病著,不能吃涼的東西。
他便悄悄收了,打算散宴后帶回江府給桉哥兒。
可桉哥兒是個孝順孩子,他扭頭將冰酪酥桃拿去給雪晴,還說自己吃過了,雪晴吃后病情加重,不過三個月便撒手人寰。
這么多年,他一直都以為雪晴是吃了涼物,因此他埋怨自己,還埋怨過桉哥兒。
若不是盛清歌說,是司燁暗中買通內侍往那冰酪酥桃里加了名為秋露寒的毒,只怕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,雪晴真正的死因。
那毒無色無味,融在冰酪里完全看不出痕跡。
正常人吃了,不會要其性命,只會像生了咳癥般大病一場,少則臥床半個月。
可像雪晴那般纏綿病榻的人吃了,便會摧心伐脈,重病不治身亡。
他將這些事情,緩緩道出——
魏靜賢聽后,沉默了良久。
他清楚記得,當年為了那對同心玉佩,司燁同阿嫵鬧了許久,他那愛記仇的性子,時不時的在阿嫵耳邊說一嘴。
直到幾個月后,盛雪晴病逝,司燁便再沒提起過這事。
現在想來,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,這事極有可能是他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