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重指尖力道,指甲幾乎嵌進人的皮肉里,疼得眼前女子渾身一顫。
他卻笑得更冷。
雷光再一次劈落,他俯身盯著她:“你以為,憑這張臉,就能騙得了朕?”
“別在朕面前裝病賣傻?!?
小時候,盛清歌三天兩頭進宮,她什么性子,司燁很清楚,只風隼方才踹門的那一腳,盛清歌就算病的再重,也會爬起來,把人撓兩把,絕不會這么老實的被風隼扯出來。
司燁盯著她的眼睛,這張臉他仔細看過,沒有易容的痕跡,像是天生長在臉上的。
他見過長得相似的人,可長得一般無二的面貌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即便如此,一個人的眼神也是騙不了人的,他從沒見盛清歌的眼里露出過一絲一毫的怯懦。
而眼前這個生的和盛清歌一模一樣的臉,她的眼中明顯有。
司燁盯著她,一字一頓,涼意徹骨:“說,真正的盛清歌去哪了?”
跪在近前的宮女哆嗦著嗓子道“陛下,您莫不是眼花了,這就是她本人??!”
話音將落,司燁驟然起身,在在剎那間,從侍衛腰間抽出長刀,森白的刀映射著雷電的熾光,猛地劃下來,鮮血如柱,那說話的宮女,甚至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發出,命喪刀下。
身子倒下去,鮮血沿著木地板蔓延至木質的欄柵,被天上的雨沖刷,順著檐角不斷滴落,血腥氣裹在潮濕的空氣里,又被人吸入肺腑。
叫人肝膽顫栗。
連跪在院中的一眾人,俱是嚇白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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