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宮女顫聲道:“陛下·····恕罪,娘娘這幾日病的厲害,實在下不了床····”
司燁回過頭,“娘娘?”他聲音幽幽,響徹在呼嘯的山風中,“她算哪門子娘娘?”
為顧忌皇家顏面,顧景明的身份,除了幾位眾臣,對外并未宣揚,但自己前段日子,撅了他的帝陵,叫他的尸骨暴與荒野,這事外面沒傳開,顯應寺坐守皇陵,不會不知道這事。
都這個時候,還敢稱呼她為娘娘,上帝陰涼涼的勾起一側唇角:“不過,就是個未過明路的野種。”
話落,兩名宮女跪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喘。
司燁盯著房門,屋里未傳來任何聲音,司燁眸色一沉,一個眼神看過去,風隼當即上前,猛地一腳踹開屋門。
那門板發出劇烈的聲音,震的人頭皮發麻。
一群人沖進去,只司燁靜靜站在原地未動,一雙眸子即便垂著,也掩不住那天生的威儀。
不過幾個呼吸間,風隼便從屋里扯出一名女子,人倒像是真病了,身上穿著綾緞寢衣,虛的好似一陣風能把她吹走。
風隼手一松,人瞬間跌在地上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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