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靜賢本是微微傾身聽著,一聽這話,指節驟然一緊。
他沒立刻出聲,只飛快抬眼掃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又朝窗外看了眼,確認無人在外偷聽,才緩緩轉回頭看向阿嫵。
“你為何會這般覺得?他可是說了什么?做了什么?”
阿嫵從司燁為棠兒過生辰說起,再到生辰當日安吉所大火,最后到今日他說自己不該騙她的那句話,
她看著魏靜賢蹙起的眉頭,又小聲道:“我覺得他知道了什么,可依著他的脾氣,若是知道了,定是要與我大鬧起來的,可現在·······”
“信呢?”魏靜賢問。
知道他問的是棠兒的信,阿嫵說:“都燒了。”
他聽了未語,只抿著唇若有所思。
司燁習慣用雷霆手段解決問題,但他從不是被情緒牽著走的人,他這個人有深不可測的城府與定力。
不然,先帝幾位皇子,也不會只他在盛太后手里平安活到了成年。
是以,他若知道棠兒還活著,不一定會鬧,極有可能將所有驚怒狂喜壓在心底,不動聲色,暗中布局。
先把棠兒找回來,再來清算。
從阿嫵的話中,魏靜賢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,司燁也許是懷疑,在試探阿嫵。
也有可能是真的知道了。
信燒了,但知道棠兒還活著的事情,除了他和阿嫵還有別人,他的人絕不會背叛。
除此之外,還有小舒和江枕鴻,如今這兩人,一個失蹤,一個升任內閣首輔。
魏靜賢指尖捏的泛白,若是司燁真的知道棠兒活著的事情,便是這二人中的一個向司燁告了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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