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坐在龍椅之上,嗓音冷肅:“昭妃中蠱,太醫院竟無一人診出,瀆職失察,全體罰俸降職,若再敢疏怠,一并問斬。”
張太醫出列,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謝罪。
沉冷的聲音又自上方傳下來,“欽天監監正罪同謀害皇嗣,十惡不赦,雖已自戕,仍需梟首示眾,其家眷流放三千里,永不赦宥。”
“此事到此為止,此后再有妄議血咒、動搖宮闈者,以妖罪論處。
“昭妃與皇嗣,朕自會護周全,爾等,各自安心理政。”
“臣等遵旨?!?
滿殿文武齊聲應和。
下了朝之后,張德全跟在司燁身后,想到那監正放了司燁好些天的血,恨的咬牙切齒。
“陛下,那黑心肝的監正,早不自戕晚不自戕,偏等殿前司的人去抓他時自戕,奴才覺得,他不是自戕,是被人暗害滅口?!?
這么淺薄的道理,司燁自是知道,被誰所害,司燁大抵也是知道的。
最先知道阿嫵中蠱之事的就這么幾個人,能把消息送出宮的,只有小舒。
想到失蹤兩天的小舒,司燁眉頭一壓,扭頭吩咐張德全。
“通知風隼,從城外兵營抽派人手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朕找出來,還有那秋娘,生要見人,死要見尸?!?
“是,奴才這就去?!?
乾清宮
阿嫵用過早膳,半倚在床頭,養了兩日,身子雖還是虛著,卻比先前好多了。
聽見推門的聲響,只當是鄧婉兒折返,隨口便要問小舒何時進宮?
她轉頭,抬眼一瞧,心跳驟然一亂,到了嘴邊的話,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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