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前都傳他要和吏部侍郎家的女兒定親,還以為他已放下娘娘,現下又冒著惹怒陛下的風險過來,倒是叫人想不明白了。”
“江次輔是重情之人。”鄧婉兒說著,往床上看了眼,“可皇權之下,又能叫他如何呢?”
放不下,也是無用啊!
婉兒接過含霜手上的湯藥,頓了頓,“這兩日你同秋娘睡一屋,她可有什么異常之處?”
昨兒含霜去御書房那邊拿鄧婉兒的鋪蓋,回來時,便聽說了婉兒姐姐和秋娘的事情。
想到昨晚,秋娘壓著聲抽泣到半夜,含霜道:“沒什么異常處,且今兒一早,她就出宮了。”
“走了?”
鄧婉兒詫異,她還想著要怎么樣才能把人弄走?竟是這般走了。
想到風隼的話,鄧婉兒問:“是風侍衛讓她出宮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含霜搖頭,“昨兒她哭了許久,天不亮就起身收拾,是她自己主動要離開的。”
“········”
見鄧婉兒凝著眉頭不說話,含霜想了想,繼續道:“婉兒姐姐,我知道你做不出無緣無故傷人的事情,可這次我真的覺得是你看錯了。”
“她要想害娘娘,在昭王府的時候,有的是機會,何必要等到進宮再害娘娘呢!”
“娘娘這次昏迷,連太醫院的張提點都瞧不出病因,我實在想不出是什么藥,能讓太醫們都查不出來。”
“血咒之事,是陛下親眼所見,而且欽天監監正也不敢拿一家老小的命,去欺瞞陛下。”
“我覺得娘娘就是被血咒所害。”
鄧婉兒聽到這里,眉頭皺得更緊,心中的疑云不減反增,卻又捋不清頭緒。
片刻后,她出了乾清宮,撐著打架的眼皮,往司禮監尋白玉春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