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鄧婉兒這般問,張太醫皺眉:“不是中毒,娘娘就是中了厭勝之術?!?
說罷,便借煎藥匆匆告退,殿門未及掩實,含霜迎過來,“鄧姐姐,你可回來了!”
她攥著鄧婉兒的手碗往內室去。
帳幔掀開半扇,阿嫵合眼躺在榻上,往日里不點自朱的唇,此刻淡的快沒了血色,失了往日的生機。
鄧婉兒心弦一顫,“阿嫵!”
她蹲身床畔,“你怎么了?”
“你睜開眼看看我,我是婉兒啊!”
上次分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,那時,她祝自己安好,如今她躺在這一動不動,鄧婉兒眼圈不覺紅了紅。
那么溫婉的女子,好不容易過了情關,就想守一分安然過日子,老天爺卻一次又一次與她開玩笑。
這次她本可以離開,卻不想又懷了身孕,她自小沒有親人,獨自在侯府受盡冷待。
她渴望親情,渴望親人,是以她舍不得不要這孩子,她回來了,但她不進宮,不爭寵。
鄧婉兒想不明白,這樣淡然的女子,那些人為什么不肯放過她。”鄧姐姐?!焙焓州p撫她的肩膀,“陛下下旨讓欽天監為娘娘解除咒術,相信娘娘定能平安渡過此劫。”
“是??!她吃了那么多苦,都挺過來了,她一定能平安渡過此劫?!?
一定能守的云開見月明,一定能過上她想過的日子。
就在這時,外間傳來腳步聲,看清來人,含霜給鄧婉兒介紹:“這是娘娘在昭王府的丫鬟,名喚秋娘?!?
生的如此好看的丫鬟,鄧婉兒還是頭一次見,不覺多打量了幾眼。
瞧見她端著碗牛乳走過來,左手往旁邊比劃了一下,鄧婉兒當即起身往旁邊站開了些。
秋娘上前,坐在床邊的小凳上,用銀勺舀了些許牛乳,小心翼翼的喂到阿嫵嘴里,但人閉著眼,喂進去的沒溢出來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