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扎下去,一點反應都沒有,甚至連眼睫未顫一次,只能說明人是深度昏厥。
這下他哪還敢耽擱,招來太醫院的同僚,輪番把脈,藥湯針劑,穩托能用的法子都用了,人就是不醒。
此刻,十余名太醫,俱是戰戰兢兢跪在張太醫身后。
誰都知道,躺在龍榻上的昭妃是陛下心尖尖的人,如今好不容易懷了身孕,要是有個什么好歹。
皇帝震怒,可不比張德全挨巴掌,他們是要掉腦袋的?。?
“脈象正常?”司燁冷問:“那她為何一直不醒?”
“臣···臣·····”張太醫聲音顫抖,他查不出癥結,可這話他不能說,張家世襲太醫,他入太醫院的第一日,祖父便交代他。
皇宮里當差,但凡看不出病癥,就往“怪癥”上引,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。
萬不能說:無能無力,束手無策。
說了,便是廢物,廢物就要掉腦袋。
他謹記祖父的交代,恭聲對司燁道:“陛下,微臣為昭妃娘娘反復號脈施針,可娘娘就是沉沉昏睡不醒。”
說到這,他重重磕了個頭:“依臣淺見,娘娘這絕非尋常病癥,怕是。。。。。。怕是沾了些旁的邪祟門道?!?
話音剛落,風隼皺眉沉聲:“張太醫,慎?!?
“皇宮禁地,龍氣環繞,萬邪皆避,宮墻之內,哪來的邪祟?”
張太醫聽了,卻不敢松口:“臣家世襲太醫,祖父親口傳下的太醫院舊檔里記著,先朝太祖帝年間,宸妃娘娘也曾無故昏睡不醒。”
“彼時太醫院會診,脈相同今日昭妃娘娘一般,平和無虞卻查不出癥結,最后還是欽天監設壇祈福,才尋出是有人在宮外布下厭勝之術,借貼身佩飾引了咒力入體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