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求娶小舒?!?
拋開雍王犯下的混賬事,宗族子弟中,廣平郡王是司燁唯一的親侄兒。
且男人看男人,比女子更精準。
司燁的臉微微側向車窗,簾外的光影晃過,他指尖抵著眉骨,瞧不清他眼底半分神色。
“朕記得他小時候扯過你的裙子,朕把他鼻子揍出了血。”
他回過頭,眼神平靜:“你還記得那會兒他說了什么嗎?”
那是阿嫵剛嫁給司燁的時候,時間久了,她只記得那孩子被打后哭的厲害,雍王妃護著孩子,說了什么她記不清,只記得最后司燁看他的眼神,陰惻惻的。
這會兒她搖搖頭。
司燁沒說是什么,只撐著額角,指尖輕輕蹭了蹭冷硬的眉骨,“壞秧子結不了好瓜?!?
聽到這話,阿嫵蜷了蜷指尖,低聲細語:“也···不全然。”
棠兒那么乖巧,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,三個多月了,也不折騰自己,想必生下來也乖巧的。
司燁眉峰微凝,抿了唇。
長安街距離昭王府只隔了兩條街,沒一會兒便到了府門前,阿嫵撩開車簾,不知張德全何時得的消息,竟已是等在府階下。
待小廝將車上的東西提下來,阿嫵下馬車,張德全才頂著通紅的唇周上車,
錯身時阿嫵余光掃過張德全的唇,那抹紅膩得扎眼,越瞧越覺得怪異。
她凝著神又回眸,望了眼緊閉的車窗,簾布紋絲不動。
車夫揚鞭落腕,車轱轆碾過青石板,馬車駛遠。
阿嫵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,眸色復雜,忽的想起要緊事,旋即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