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。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
說完這一句,他坐起身,整個胸膛都貼在她后背,溫熱的氣息浮在她粉白的耳垂上。
“朕帶你出府,京都的酒樓,亦或是街邊的攤子,你想吃什么,朕都買給你,好不好”
聲線被刻意壓得又低又磁,尾音帶著柔軟的氣音,聽起來曖昧又繾綣。
阿嫵眼睫輕顫的一下,又下意識的往邊上別開臉。
耳邊傳來一聲他的輕笑,接著拖長語調:“你也別誤會,虧了你的肚子,就是虧了孩子,朕不是纏著你,是在你懷孕的時候,朕必須盡到男人的義務。”
外面的天已是暮色,晚膳還沒用,阿嫵是真餓了,她最近吃的多,餓得快。
時常到了夜里餓醒,大半夜又不想把下人折騰起來,便總往屋里放一盤糕點。
他說酒樓,路邊攤時,阿嫵咽了咽口水,她從前嘴不饞,便是再想吃什么東西,也不會吞咽口水,可這段日子,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饞嘴了。
但比起吃,她更想他趕緊回宮,他這人屬狐貍的,狡詐多疑。
這信,不能往屋里放了。
她抿了抿唇:“天不早了,你不回宮嗎?”
司燁松開她:“把你和孩子喂飽了,朕再回去。”
說罷起身,也沒喊張德全進來伺候,自己穿上靴子,又將掛在木架上的玄色外衫取下來穿上,未系腰帶。
轉身走出屏風,往立在墻邊的柜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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